浅肤色的丝袜包裹着完美的腿型,却在膝盖处沾染了两团明显的灰尘污渍——那是H大最美的白天鹅堕入泥沼的铁证。
王贤朱没有任何废话,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一转,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那张散发着酸臭味的单人床上。
“啊……”
静瑶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发黄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惊呼。
但她立刻顺从地用双手撑住床板,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那条质感极好的百褶裙顺势滑落堆叠在腰间,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连裤丝袜,张东元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
“刺啦——”
是丝袜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王贤朱根本没有耐心去帮她脱下这件精致的贴身衣物。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从中间发力,硬生生将那条价值不菲的丝袜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让那片已经被他彻底开荒过的领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略显浑浊的空气中。
下一秒,张东元看到王贤朱往前迈了半步,将他那庞大坚硬的下半身,死死抵在了那道泥泞的入口处。
柜子里的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停滞了。
张东元连呼吸都忘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细腻的鲜明对比。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如同破城锤一般,毫无阻碍、极其顺滑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静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悲鸣。那是痛楚与一种无法言喻的、深达灵魂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声音。
太深了,也太满了。
半个月的空窗期,让她原本被撑大的通道稍微恢复了一些紧致,但在这根不讲道理的巨物面前,所有的防御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孕早期盆腔内部那种异常柔软、充血的状态,在遭到如此粗暴的撞击时,产生了一股仿佛要将她内脏都顶出来的错觉。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抓着那条发黄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妈的……还是这么会夹……”
王贤朱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停顿了仅仅两秒钟适应,紧接着便双手死死按住静瑶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霆,在狭小的404寝室里轰然炸响。
每一次撞击,静瑶的身体都会被巨大的惯性往前推去,直到头部顶到床头的铁栏杆,又被王贤朱生猛地拽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的贯穿。
老旧的单人床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残忍的节拍器,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张东元那根名为“尊严”的脊骨上,将其敲得粉碎。
十分钟过去了。
张东元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快了,快结束了。
按照正常男人的体力,这种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的高强度冲刺,最多十几分钟就会缴械。
他自己在这个时候,通常已经换了两次姿势,并且开始气喘吁吁地准备最后的冲刺了。
然而,外面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二十分钟过去了。
王贤朱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因为彻底活动开了筋骨,变得更加狂野和富有侵略性。
他似乎厌倦了单调的后入,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静瑶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铺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张东元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与陌生。
王贤朱抓起静瑶的一条右腿,利用她作为顶级古典舞者的恐怖柔韧度,硬生生将那条笔直的长腿压向了她的耳侧,拉出了一个完美甚至有些夸张的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