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得异常漂亮,甚至可以说是隆重——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风衣,里面是贴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下半身则是垂坠感十足的百褶裙,腿上包裹着一双透肉的浅肤色丝袜。
那是张东元最喜欢她穿的打扮,清冷、知性,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
然而,就是这份端庄,在进入这间寝室、房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轰然坍塌。
“咔哒,咔哒。”
根本不需要王贤朱催促,王静瑶转过身,动作无比熟练地拧死了门上的两道反锁旋钮。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张东元死死盯着未婚妻的背影。
在确认房门彻底反锁的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静瑶原本挺直如天鹅般的脊背,突然垮了下来。
那种在外面维持了整整半个月的、高不可攀的女神伪装,如同蜕皮一般从她身上剥落。
她转过身,面朝王贤朱,微微低着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的侧脸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种混杂着深深负罪感、屈辱,以及被压抑到了顶点的生理渴望。
“操,半个月了……老子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
王贤朱低骂了一声,声音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嘶哑难听。
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耐性,一屁股坐在那张散发着异味的下铺上,双腿大张,粗鲁地拉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拉链。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庞大、丑陋、呈现出紫红色的可怕器官,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弹了出来,直直地翘在空气中。
那夸张的尺寸、暴起的青筋,以及顶端因为亢奋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像是一把重锤,隔着百叶窗狠狠砸在张东元的视网膜上。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虽然在除夕夜的窗外,在那个模糊的视频里,甚至在酒店验证时通过触感,他都已经领教过这根东西的可怕。
但此刻,在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在如此清晰的光线下直视它,那种属于男人生理层面上的绝对压制,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与战栗。
王贤朱没有去抱她,只是坐在床沿,双眼猩红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的王静瑶,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过来。”
王静瑶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但她的脚步却没有迟疑。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走到王贤朱的面前。
出乎张东元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跪下。
王静瑶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又恨又离不开的男人。
半个月的压抑,以及孕期身体内疯狂涌动的激素,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伸出那双常年弹奏钢琴、指节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捧起了王贤朱那张因为几天没洗而泛着油光、粗糙且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
这张脸与她那清冷出尘、完美无瑕的容颜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一个是常年混迹在街头网吧的底层混混,一个是H大舞台上最高不可攀的白天鹅。
但此刻,白天鹅却主动闭上了那双清冷的瑞凤眼,俯下身,将自己柔软娇嫩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男人带着浓重劣质烟草味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缠绵悱恻、带着急切渴求的深吻。
王静瑶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男人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的灵蛇,主动探入他的口腔深处。
她的动作生涩却又充满热烈,舌头贪婪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吸吮,仿佛要从他那里汲取某种能够填补她内心空虚的能量。
“唔……”
王贤朱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没有拒绝这份主动,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静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
在剧烈纠缠的唇舌间,两人都没有闲着。王静瑶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急切地去扯他那件廉价的运动外套。
而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米白色的风衣里,一把将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向上推去。
布料摩擦的轻响在寝室里显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