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元……我不行了……太厉害了……啊……”
身下的王静瑶已经彻底瘫软,她不仅没有察觉到张东元的反常,反而因为这种不同以往的狂暴冲撞而迎来了一次次剧烈的高潮。
由于受孕三十天的生理加持,她的身体本就处于极易动情的巅峰状态,此刻在张东元几乎要把她捅穿的攻势下,她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动着。
在那不断的痉挛中,那些潜伏在通道深处的、属于王贤朱的白浊,被张东元的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了一点点,最后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淫靡的痕迹。
张东元死死地盯着那些流出的白浊,看着它们与自己正在疯狂挞伐的器官摩擦、混合。
那种强烈的讽刺感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个底层的混混,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具身体里留下他的种子,甚至可能就在这一刻,那颗种子已经在那肥沃的子宫深处生根发芽了。
而他,这个名正言顺、家世显赫的未婚夫,却只能隔着一层冰冷的乳胶,在这间昂贵的酒店套房里,捡着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呃啊——!”
终于,在脑海中定格在群里那张白虎照片流着精液的特写时,张东元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低吼。
他死死地按住王静瑶的身体,将自己最后的力气全部爆发在那沉沉的一顶中。
浓稠而滚烫的精华,在那个薄薄的乳胶袋子里疯狂喷薄而出。
那是他的爱,他的恨,他所有的骄傲与所有的沦丧,统统被囚禁在那一层小小的隔膜里,无法触碰到他的女神半分。
而他的女神,此刻正瘫软在别人的精华与他的宣泄之中,在那片混合着烟草味的泥泞里,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娇吟。
房间里那种浓烈的、混合着各种不堪气息的腥甜味道久久不散,甚至压过了五星级酒店原本昂贵的香薰味道。
张东元无力地趴在王静瑶的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温热的汗水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未婚妻光洁白皙的脊背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娇躯正因为刚刚那场前所未有的狂风暴雨而微微发着抖,那种在痉挛过后的余韵,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弱与迷离。
“东元……你今天……好厉害……”
王静瑶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娇羞。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句原本想要安抚未婚夫、维持完美人设的夸赞,此刻听在张东元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他的心尖上。
“厉害?”张东元在心里发出一声悲哀而自嘲的冷笑。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份让他引以为傲的“厉害”,究竟是用怎样不堪的代价换来的。
如果不是那股混合着劣质烟草与他人精液的味道在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如果不是脑海里反复重叠着那张白虎被肆意蹂躏的照片,他那长达二十多年的教养和自尊,恐怕早就让他在这张大床上溃不成军、一败涂地了。
他缓慢地抽离身体,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机械。
当他取下那个沉甸甸的、被完全灌满的乳胶避孕套时,他的目光在那层透明的隔膜上停留了许久。
那是他的精华,是他对未婚妻全部的爱意与克制,却被这一层可笑的薄膜死死地囚禁其中。
而相比之下,就在半小时前,在那个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男寝下铺,另一个男人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将更浓烈、更肮脏的种子,直接且粗暴地灌注进这具身体的最深处。
这种待遇上的巨大落差,让张东元感觉到一种吞噬灵魂的苦涩与不甘。
他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将那满是讽刺的乳胶袋层层包裹起来,犹如丢弃自己破碎的尊严一般,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他重新躺回床上,伸出长臂,将浑身赤裸、肤如凝脂的王静瑶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王静瑶像一只温顺的猫,自然而然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寻找着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东元……”王静瑶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为了掩饰心虚,她主动挑起了话题,“你知道吗,我们这学期的训练计划变了。”
“嗯?怎么变了?”张东元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用平时那种温柔的语气回应着。
“陆教授说,接到教务处的死命令,以后艺术生要主抓文化课了。我们古典舞系的专业课时间直接减半,以后都要花大量时间坐在教室里背书了。”王静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我终于不用每天在舞蹈室里累死累活地练那些高难度动作了。”
“那挺好的,你以前就是太拼命了,我也怕你身体吃不消。”张东元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是呀……”王静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慵懒,“这次春节和爸妈去三亚自驾游,那边的海鲜虽然好吃,阳光也特别好,但是每天跟着他们跑景点,真的好累……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像散了架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那种属于孕早期特有的、犹如黑洞般无法抗拒的严重嗜睡感,在经历了下午男寝长达两个半小时的体力透支,以及刚才这二十分钟的激烈鏖战后,终于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那你就好好休息,开学前这几天什么都别管了。”张东元低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