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腿是她,香水味是她,烟草味是她,这股在下铺鏖战了两个多小时留下的淫靡气味,也是她!
他那个冰清玉洁、高贵典雅,声称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的未婚妻,就在不久前,刚刚被他的室友,像个廉价的便器一样,用最野蛮的方式彻底灌满。
张东元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牛仔裤的裤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双肩因为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王静瑶察觉到了张东元的异样,那种沉默和颤抖让她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也为了尽快转移张东元的注意力,王静瑶做出了一个愚蠢、却又符合她当下慌乱心理的决定。
她主动向后倒去,躺在了那张柔软洁白的大床上。
她强忍着双腿间那种泥泞的不适感,微微屈起双膝,将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双腿向两侧稍稍分开。
她咬着红唇,用一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做出的、带着明显讨好和诱惑的姿态,眼波流转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张东元。
“东元……你不是想我了吗……来吧……”她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带着几分颤音的邀请。
她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主动,张东元就不会去深究那些细节。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她这个主动敞开的动作,彻底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东元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脱下大衣,扯掉领带,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酒店准备好的避孕套。
他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单腿跪上了床垫,慢慢地挤入王静瑶分开的双腿之间。
当他居高临下,目光顺理成章地落向那处原本应该是他最神圣信仰的隐秘之地时。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张东元拿着避孕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在那片原本应该紧致、粉嫩、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摧残的幽谷处。
此刻,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幅经历过漫长蹂躏后的凄惨画面。
那里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甚至因为长时间承受了超出极限的粗暴摩擦,而显得微微向外翻卷着。
更让人绝望的是,那里不仅没有丝毫的干涩,反而泥泞得一塌糊涂。
一层层透明的、甚至带着些许浑浊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那红肿的缝隙,不受控制地向外缓缓溢出。
那绝不是一个女人因为几句情话和一个浅吻就能分泌出来的爱液。
那是刚刚被一个巨大的物体无数次进出捣弄、并在最深处完成了海量内射后,身体无法完全吸收而残留下来的……别人的精液!
看着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张东元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彻底崩断了。
他没有质问,没有咆哮,也没有转身离去。
相反,在这个五星级酒店奢华的灯光下,在这个被彻底玷污的信仰面前。
张东元低下头,将那个薄薄的乳胶避孕套,套在了自己那根因为极致的痛苦、嫉妒和一种扭曲到极点的背德刺激,而胀大到前所未有硬度的器官上。
随着乳胶避孕套被缓缓撸到底端,张东元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器官,正在因为过度的充血而隐隐发作出一阵阵跳动。
这种硬度,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这原本是一种让他引以为傲的雄性资本,但此刻,这种生理上的亢奋却成了对他灵魂最大的讽刺。
那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无法言说的屈辱,以及一种在深渊边缘反复横跳的背德快感,共同催化出的病态产物。
他单膝跪在洁白平整的床单上,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处红肿泥泞的入口。
由于刚才牛仔裤和内衣裤都已被褪去,此刻的王静瑶不着一缕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正不安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傲人的长腿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开阔、也极其屈辱的姿态。
张东元呼吸急促地盯着眼前的画面,视网膜上仿佛出现了一场诡异的重叠。
此时此刻,王静瑶在他面前呈现出的角度和姿势,竟然与半小时前王贤朱发在寝室群里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同样的灯光阴影,同样修长匀称的腿型比例,甚至连那处泥泞不堪、正缓缓向外溢出浓稠白浊的洞口,都分毫不差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