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在黑暗中睁大着双眼,听着耳边那如雷的鼾声,感受着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个滚烫的胸膛,一种极其不真实、甚至有些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真的睡着了。
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竟然也有需要休眠的时候。
王静瑶极其小心地、一点点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了白天那种极具攻击性和嘲弄的表情,睡着后的王贤朱,那粗犷的五官依然透着一股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狠厉,但眉宇间却有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态。
王静瑶突然明白了。
即使是体能恐怖如王贤朱,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从除夕夜到大年初一清晨,整整一夜毫无节制的狂欢,从卧室到浴室,从客厅沙发到书房书桌。
六次极其狂暴的海量内射,每一次都极其野蛮地挑战着生理的极限。
哪怕是他那种极其变态的体能,那根恐怖的凶器也因为极其过度的使用和摩擦,而感到了些许的透支与肿痛。
这头极其贪婪的掠夺者,需要一个晚上的休眠,来恢复他那恐怖的体力,以便迎接接下来更加疯狂的盛宴。
想通了这一点,王静瑶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下来。
在这个极其荒诞、充满了背德与谎言的春节假期里,这极其反常的平静,竟然成了她唯一的一个“空窗之夜”。
没有了极其野蛮的贯穿,没有了极其屈辱的姿势,也没有了那滚烫泥泞的灌注。
她就这么被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种极其厚重的雄性气息依然将她死死地包裹着,宣示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权。
但奇怪的是,在这极其温暖、甚至有些病态的安宁中,王静瑶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可悲的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在这具强大的躯体怀里,她就不用去面对外面的世界,不用去面对张东元那纯洁到让她自惭形秽的眼神,也不用去面对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堕落的灵魂。
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深夜,在H大舞蹈系最高不可攀的冰清玉洁校花的闺房里。
王静瑶极其温顺地蜷缩在这个底层男人的怀里,听着他沉重的鼾声,在一片极其诡异的宁静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大年初一的深夜,王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空气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静瑶坐在梳妆台前,机械地卸着妆。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虽然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但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惊惧。
傍晚在外滩的那场公开强吻,以及王贤朱手机里那些极其下流的照片,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张东元收到她谎言微信时的回复——那是一连串关切的嘱咐和可爱的表情包。
纯爱与背叛的撕裂感,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被无限放大。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王贤朱正在洗澡。
王静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她知道,这水声意味着新一轮的掠夺即将开始。
她甚至已经能预感到,待会儿这个男人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时,会用怎样粗暴的方式将她扔在那张大床上。
她极其顺从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这是王贤朱极其喜欢的款式,因为方便他随时随地地撕扯。
她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徒,乖乖地躺在了大床的右侧,将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如鼓。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王贤朱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他那布满结实肌肉的宽阔胸膛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一种野性的光泽。
王静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被角。
她感觉到床垫猛地陷了下去,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
然而,预想中的狂暴撕扯和野蛮贯穿并没有立刻到来。
王贤朱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粗糙的大手极其熟练地扯住了她真丝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撩,将那具完美的娇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腿张开。”他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