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了。逛了一下午,我饿了。下面,更饿。”
王静瑶浑身无力地靠在栏杆上,江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张东元的那条关切微信上。
在极其强烈的负罪感和彻底坠入深渊的绝望中,她咬着牙,极其熟练地回复了一条信息:
【东元,我好多了。刚才在睡觉没看到信息。我高中闺蜜从老家过来了,我现在正陪她在外面透透气呢。你不用担心我,早点回家休息。】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
在这璀璨夺目的外滩夜景下,王静瑶知道,那个曾经在舞台上骄傲起舞的自己,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场名为谎言与堕落的狂欢里。
大年初一的深夜,王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空气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静瑶坐在梳妆台前,机械地卸着妆。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虽然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但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惊惧。
傍晚在外滩的那场公开强吻,以及王贤朱手机里那些极其下流的照片,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张东元收到她谎言微信时的回复——那是一连串关切的嘱咐和可爱的表情包。
纯爱与背叛的撕裂感,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被无限放大。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王贤朱正在洗澡。
王静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她知道,这水声意味着新一轮的掠夺即将开始。
她甚至已经能预感到,待会儿这个男人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时,会用怎样粗暴的方式将她扔在那张大床上。
她极其顺从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这是王贤朱极其喜欢的款式,因为方便他随时随地地撕扯。
她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徒,乖乖地躺在了大床的右侧,将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如鼓。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王贤朱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他那布满结实肌肉的宽阔胸膛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一种野性的光泽。
王静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被角。
她感觉到床垫猛地陷了下去,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
然而,预想中的狂暴撕扯和野蛮贯穿并没有到来。
王贤朱只是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
接着,他长臂一伸,像抱一个极其珍贵的、完全属于自己的抱枕一样,将僵硬如铁的王静瑶一把揽进了怀里。
王静瑶惊得睁开了眼睛。
王贤朱没有去扯她的睡裙,也没有去触碰她那些极其敏感的部位。
他只是极其霸道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一条粗壮的腿极其自然地压在她的双腿上,防止她逃跑。
然后,他将带着胡茬的下巴极其舒适地抵在她的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丝上的白茶香气。
“睡觉。”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倦意。说完这两个字后,他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
王静瑶彻底愣住了。
这简直是比外星人降临还要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骨子里透着极其贪婪和暴虐的底层男人,这个在除夕夜和今天白天都表现出极其恐怖占有欲的野兽,竟然……
只是抱着她睡觉?
她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其轻缓,生怕自己哪怕最微小的动作,都会唤醒这头蛰伏的野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男人逐渐变得极其沉重、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