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用自己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去覆盖、去抹杀掉张东元刚才留下的那一丝可笑的纯洁。
红糖水的甜辣味在他的蛮横扫荡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王贤朱那极其霸道、带有侵略性的津液味道。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的肉体语言告诉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
当这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舌吻终于结束时,王静瑶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王贤朱极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粗糙的拇指用力地抹过她红肿的嘴唇。
“红糖水甜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欲,“记住这味道。以后,除了我的味道,你的嘴里,不许留下任何人的气味。”
大年初一的下午,H市的街头虽然因为春节而少了些平日的喧嚣,但空气中依然透着刺骨的寒意。
王静瑶站在别墅玄关的穿衣镜前,将一件宽大的黑色羽绒服紧紧裹在身上。
她不仅戴上了一顶将大半张脸都遮住的黑色羊毛冷帽,还极其谨慎地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
只露出一双因为极度缺乏睡眠和过度受惊而显得有些红肿、不安的瑞凤眼。
“怎么?跟我出门,就这么见不得人?”
王贤朱斜靠在玄关的鞋柜旁,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
他那原本就充满野性和压迫感的躯体,在这身衣服的包裹下,更显出一股随时可能爆发的侵略性。
他看着全副武装的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我怕被熟人认出来。”王静瑶低着头,声音闷在口罩里,带着一丝哀求,“东元……他下午只是去走亲戚,随时可能会回来的……”
“那就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纯情未婚妻,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样子。”王贤朱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恐惧。
他一把揽过她那纤细的腰肢,极其霸道地将她半搂半抱地带出了别墅大门。
王贤朱的要求极其变态。他不要去什么名胜古迹,也不去高档商圈。他点名要去的,是王静瑶从小到大生活、学习过的地方。
他要将这个高高在上的书香门第天之骄女,曾经最骄傲、最纯洁的领地,用自己的足迹和气息,彻彻底底地践踏、覆盖一遍。
第一站,是王静瑶的小学。
大年初一的学校大门紧闭,只有门口那块烫金的校牌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微光。王静瑶被王贤朱死死地搂在怀里,站在校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就在这儿上的小学?听说你从小就是大队长,每天升国旗的那个?”王贤朱看着那座充满童趣的校园,手指却在羽绒服的遮掩下,极其放肆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嗯……”王静瑶浑身僵硬,根本不敢抬头看那所承载了她无数纯洁回忆的学校。
“那会儿肯定很多小男生暗恋你吧。”王贤朱突然低下头,隔着口罩,在她的唇部位置重重地咬了一口,“可惜,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他们心目中的完美班长,长大后会变成一个连下面都不穿内裤,就敢跟着男人出门的骚货。”
王静瑶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正如他所说,在出门前,王贤朱强行命令她脱掉了仅剩的内裤,只穿着那条单薄的修身长裤。
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走光的极致恐惧和羞耻,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
第二站,是她那所省重点初中。
这里离张东元的家不远,是他们情窦初开、青梅竹马感情开始的地方。
走在那条曾经和张东元无数次并肩走过的林荫道上,王静瑶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这条路,你那纯情未婚夫以前没少陪你走吧?”王贤朱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将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她的身上,“你说,要是他现在从前面那个拐角走出来,看到你被我这么搂着,大腿根里还全是我昨晚射进去的东西,他会不会当场疯掉?”
“求你……别说了……”王静瑶崩溃地闭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攥着王贤朱冲锋衣的衣角,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
这种将纯洁的回忆与极致的肮脏强行揉捏在一起的心理凌迟,比昨晚肉体上的狂暴更加让她感到绝望。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两人来到了H市最著名的打卡点——外滩。
大年初一的外滩,依然是人潮涌动。
江风凛冽,吹拂着对岸陆家嘴那些璀璨夺目的摩天大楼。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倒映在黄浦江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一场盛大而虚幻的梦境。
在这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王静瑶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在陌生人的海洋里,她那种随时可能被熟人拆穿的恐惧感得到了一丝缓解。
然而,她低估了王贤朱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