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饭后满意地靠在椅子上,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出那句“晚饭去隔壁,别忘了该怎么演”,王静瑶才如梦初醒。
……
傍晚,冬日的夜幕降临。隔壁张东元家亮起了温暖的灯光,隐隐飘来年夜饭的香气。
浴室里水雾弥漫。王静瑶用最烫的水反复冲洗着身体,试图抹去所有不洁的印记。
她精心打扮成张家父母眼中最完美的准儿媳:红色的端庄连衣裙,领口一圈洁白的软毛,透着邻家小妹般的清纯。
黑色丝袜修饰着她那双逆天的长腿,整个人看起来明艳而圣洁。
收拾妥当后,王静瑶走到玄关,头顶是爷爷手书的“厚德载物”。就在她准备推门时,王贤朱悄无声息地从身后贴了上来,按住了门框。
“真像个要去领奖的好学生。”王贤朱低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将王静瑶转过身,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没有预兆地,他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尖如昨夜一般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紧接着,他拉开了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属于入侵者的狰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王静瑶惊愕的注视下,他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缓缓跪在了那块紫檀木牌匾的下方。
在这个家族荣誉的象征面前,王静瑶被迫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她那双本该在舞台上轻点莲花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个充满毁灭气息的物体。
冰冷而坚硬的质感触碰到娇嫩的口腔,那种由于维度过于庞大而产生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随着王贤朱在玄关处粗鲁的动作,王静瑶柔嫩的喉咙被迫不断开合。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在不断挑战她的极限,每一次深处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却又在男人的霸道掌控中只能无声忍受。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在那双漂亮的凤眼中满是惊恐的瞬间,一股滚烫、粘稠且带着浓烈碱味的液体瞬间在她的口腔内爆裂。
王贤朱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直到那海量的灌注彻底平息。
他慢条斯理地将睡袍系好,看着王静瑶嘴角流出的一丝狼狈。
他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将那抹粘稠抹匀,随后压在她的唇瓣上,轻声命令道:“咽下去,不许吐。”
王静瑶浑身颤抖,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中,艰难地滚动喉结,将那份温热吞入腹中。
但喉咙深处依然残留着厚重的挂壁感,那种独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顺着鼻腔反涌而上。
“去吧。”王贤朱替她重新理好红裙的领口,声音充满了志得意满的自然,“早点回来。”
王静瑶颤抖着推开门。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她走在小径上,冷风吹红了她的脸。
她的外表是走向未婚夫的纯洁未婚妻,但她的口腔里、喉咙间,全都是那个鸠占鹊巢的男人的印记。
每当她呼出一口气,都能闻到那种无法抹去的、肮脏而浓烈的罪恶。
两栋别墅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的几十米。但这几十米,对王静瑶来说,却像是一条从地狱通往人间的钢丝绳。
寒风凛冽,吹不散她口腔里那股浓郁而隐秘的腥膻。
她每咽一口唾沫,都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种粘稠的挂壁感,仿佛王贤朱的体温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张家的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春晚热闹的背景音。
王静瑶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试图冲淡嘴里那股让她作呕又让她战栗的味道。
她努力调整好面部肌肉,在按响门铃的那一刻,嘴角绽放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属于“邻家小妹”的乖巧笑容。
门很快被打开了。
“静瑶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吧?”张东元的母亲,一位保养得宜、气质优雅的中年贵妇,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她一把拉过王静瑶的手,心疼地搓了搓,“哎哟,这手怎么这么冰啊。”
“阿姨新年好,叔叔新年好。”王静瑶甜甜地叫着,声音轻柔婉转,仿佛真的是一个未经世事的纯真少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她必须极力控制着呼吸的幅度,生怕呼出的气体中夹杂着那个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