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那场令人窒息的深吻,在最初的狂暴掠夺之后,奇迹般地放缓了节奏。
王贤朱似乎也意识到了,在这栋完全属于他的猎场里,他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享用这顿丰盛的大餐。
他那原本粗野的动作逐渐变得轻柔而黏腻,粗糙的舌尖不再是一味地攻城略地,而是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细腻地品尝着王静瑶口中的甘甜,在那柔嫩的唇瓣上反复碾压、吮吸、流连忘返。
这种从极致的粗暴突然转化为极度耐心的挑逗,对于在北海道遭受了整整十天“超薄橡胶”和“浅尝辄止”折磨的王静瑶来说,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她那具早已被性压抑折磨得干涸欲裂的躯壳,在这种绝对毫无保留的、滚烫的雄性气息包裹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那点微弱的理智,在唇舌极其缠绵的交锋中,被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嗯……哈啊……”
一声极其娇软、带着浓浓情欲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王静瑶的唇角溢出。
王贤朱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没有撕碎她的衣服,而是极其熟练地解开了那件白色卡通图案睡裙的系带,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犹如抱起一件稀世珍宝般,将她从玄关抱起,一步步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客厅。
在这个平日里承载着校长父亲威严与母亲端庄的深棕色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王贤朱极其轻柔地将她放了下去。
顺滑的真丝睡裙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极其罕见的、纯净无暇的白虎之地,就这样在午后斜阳的余晖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这一次,王静瑶没有再惊恐地并拢双腿。
她仰面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清冷的瑞凤眼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看着站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王贤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王贤朱没有立刻行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笃定。
在那种极度安静的对峙中,王静瑶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十天的饥饿感,如同火山一般轰然爆发。
她太渴望那种真实的温度了,太渴望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绝对肉身相搏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觉得羞耻,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王静瑶缓缓地支起身子,伸出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双手。她修长白皙的手指,竟然主动探向了王贤朱腰间的皮带。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被解开。
当那个违背了所有生理常理的恐怖庞然大物,带着一股极其炽热的温度和熟悉的雄性腥膻味弹跳而出时,王静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极其生涩却又难以克制地握了上去。
好烫……好大……
这就是那个彻底摧毁了她十八年骄傲的东西。这就是那个残忍地捅破了她视若珍宝的处女膜、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拖入泥沼的“坏东西”。
她对它是如此的痛恨,恨它带来的屈辱与毁灭;但同时,她又对它是如此的痴迷,因为只有这个恐怖的怪物,才能填平她体内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才能带给她那种灵魂都被抛上云端的极致极乐。
王静瑶的手指在那暴起的青筋上轻轻滑动、撸弄着,感受着掌心传来那种极其惊人的跳动。
北海道的压抑、张东元那五分钟的虚无,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疯狂的催化剂。
王静瑶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半分高冷,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母兽般的渴望。
她伸出双臂,攀住王贤朱的脖颈,将红唇贴近他的耳畔,用一种极其甜腻、带着浓浓哀求的嗓音呢喃道:
“大朱……给我……我要……”
伴随着这句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哀求,王静瑶极其主动地躺回了真皮沙发上。
她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抬起,极其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向两边分开,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娇嫩核心,完完全全地呈献给了眼前的男人。
“这可是你求我的,宝贝。”
王贤朱的倒三角眼里爆发出极其满意的精光。他猛地欺身压上,将那最顶端硕大而狰狞的冠状沟,死死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入口。
但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狂暴地长驱直入。
他知道,这具极品的身体已经十天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扩充了,张东元那点可怜的尺寸只会让它变得更加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