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着泪,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爱之如狂的称呼。
她在脑海中将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那根紫黑色的青龙巨棒,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自慰,来榨取哪怕一丝丝能够缓解饥渴的快感。
但一切都是徒劳。
越是尝试,那种“不够”、“填不满”的空虚感就越是强烈,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黑洞,将她所有的骄傲、自尊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统统吞噬殆尽。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王静瑶的手指已经酸软得无法动弹,但她依然没有迎来高潮。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满是水渍和汗水的床铺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这一夜的折磨,彻底粉碎了她心底最后的侥幸。
她终于明白,无论她给张东元发多少句“晚安”,无论她把去北海道的行程计划得多完美,她这具身体,都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一朵只等待着王子采摘的白百合。
她是一朵被魔鬼用最浓烈的毒药浇灌、必须依靠不断地被粗暴填埋才能活下去的、干渴的黑玫瑰。
第二天,H大的校园依旧沉浸在初冬的静谧与忙碌中。
对于王静瑶来说,这一天却像是在深海中憋气般漫长且窒息。
由于前一夜那场近乎自虐却毫无结果的折磨,她眼底结着一层化不开的乌青。
即使化了精致的淡妆,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神经质的焦躁。
下午的舞蹈理论课上,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古典舞的轻重缓急,而王静瑶却如坐针毡。
她的双腿在课桌下不受控制地频繁交叠、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布料摩擦,都会让那处极度敏感、肿胀了一整夜的幽谷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战栗。
傍晚时分,张东元抱着两杯热腾腾的奶茶在教学楼下等她,满脸都是阳光纯粹的笑意,提议要去新开的西餐厅约会。
“东元,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些受了风寒。”王静瑶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
她用那副最惹人怜爱的虚弱嗓音编织着谎言,“我想去琴房独自听会儿音乐,放松一下神经,然后就回宿舍睡觉了。”
张东元立刻紧张起来,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满怀歉意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叮嘱了无数遍要多喝热水,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男友远去的背影,王静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现在根本无法面对张东元,那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男孩,就像是一面照妖镜,只会让她体内那个叫嚣着饥饿的黑洞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晚上将近八点。
老校区艺术楼的最深处,是一排为了器乐专业特设的隔音钢琴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某间教室里偶尔漏出一两个断续的钢琴音符。
王静瑶独自一人待在最尽头的四号琴房里。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阻断,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反射着冷冷的白炽灯光。
她没有弹琴,只是像个幽魂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不时飘向放在琴凳上的手机。
七点五十五分。
屏幕终于亮起,那个仿佛刻进她梦魇里的头像发来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猪】:四号琴房,门开着。
王静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期盼。
她几乎是立刻冲到门边,“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的门把手,然后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不到半分钟,那个体态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身影幽灵般地闪了进来。
门刚被重新关严,王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没有让自己像个瘾君子一样立刻扑上去。
但她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瑞凤眼,此刻却完全被血丝和浓稠的欲念所填满。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着颤:“你到底……还要怎么折磨我……”
王贤朱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试图维持高冷假面的女神,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折磨?我可是来帮你稳固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