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了他,我就能彻底终结这种分裂,真正成为他最宠爱的、唯一的“私人物品”……
她的双腿甚至在那一刻由于这种自毁式的快感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就在陆宗平的手指试图更深一步试探的瞬间,张东元那张充满朝气、单纯得近乎愚蠢的笑脸突然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那个男人曾无数次亲吻她的额头,发誓要将最神圣的时刻留到婚礼。
不……如果这层膜破了,我就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了。
只要它还在,我就能继续在那一百公里的距离里,扮演那个纯洁无暇的女神。这是我最后的遮羞布,是我面对张东元时唯一的底气。
那个名为“处女膜悖论”的底线在这一刻化作了冰冷的甲胄,让王静瑶在那股热流中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她重新并拢了双腿,顺势用脸颊蹭了蹭陆宗平由于水汽而湿漉漉的手心,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呢喃:
“教授……您答应过我的,要把最好的惊喜留到最后。现在这样……难道不是更让您牵肠挂肚吗?”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学会用这层膜来吊我的胃口了。”
陆宗平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欣赏一个聪明的对手一般大笑起来,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声在浴室内嗡嗡作响,“行,我就陪你玩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守着它多久。我等着你哪天哭着、求着让我把它撕碎的那一刻。”
两人洗完后,浑身赤裸地走出了浴室。不需要任何言语,他们极其自然地回到了那张依旧散发着淡淡腥膻味的巨大双人床上。
陆宗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索取。当他躺下的瞬间,王静瑶已经像是一只训练有素且温顺到了极点的猫,身体甚至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极其自然地向后缩了缩,主动将自己那具高挑身躯嵌入了老男人的怀抱中,熟练地调整好背部的弧度,方便他能更稳、更深地将她圈在怀里,也方便那双大手能毫无阻碍地握紧她的丰盈。
这种“后背拥抱”的姿势此时透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默契。
陆宗平宽大的胸膛紧贴着她因为练功而微微发烫的后背,那双粗糙且带着薄茧的大手,熟稔地越过她的腋下,霸道而贪婪地抓覆在她那对由于侧卧而更显聚拢、软糯挺拔的乳房上。
王静瑶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乳肉上规律而有力的揉捏,指腹带过乳晕时的微弱电流让她身体轻颤,却又在习惯性的温存中逐渐放松下来。
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口,好让男人的揉捏能更充分地覆盖那对被反复开发的娇嫩。
更让她感到心惊肉跳却又无法自拔的,是紧贴在她臀缝处的那根肉棒。
虽然此时由于餍足而处于半疲软状态,但那粗壮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随着陆宗平沉稳的呼吸,隔着滑腻的皮肤有节奏地抵蹭着她。
这种极度的亲密感在此时营造出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他们不是由于权色交易而捆绑的师生,而是一对正处于热恋、甚至是结婚多年的恩爱夫妻。
陆宗平那一头灰白的短发蹭在王静瑶的后颈与耳后,有些微痒,带着他在狂乱夜晚后罕见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鼻尖萦绕着的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气味——那是高级沐浴露洗涤后的清香,混合著王静瑶身上特有的、带着微微汗意的奶香味,以及陆宗平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岁月与权力的烟草及男性体味。
在这种被权力和淫欲彻底包裹的氛围中,王静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脱力。
她不再挣扎,甚至迷恋这种被强者完全占有并呵护的安全感。
她顺从地将后脑勺抵在男人的肩头,任由这种犹如恋人般的温存将自己淹没。
在那规律的鼾声和手心的揉捏中,她逐渐沉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梦境。
在梦里,她再次回到了颁奖台。
手里是那座沉甸甸的金质奖杯,台下是无数仰望的、面目模糊的人脸。
而当她高举奖杯时,天空中落下的不再是金色雨,而是漫天漫地的白色浊液,将她那身纯白的舞裙、那个金色的奖杯,连同她整个人一起,彻底地、永恒地淹没。
她在梦中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堕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