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限拉扯,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牲口。
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肚子里的水在翻滚,肠道在痉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撅着屁股、满脸痛苦、却又不得不忍受着异物灌注的自己,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好了,去吧。”五分钟一到,方韵终于拔出了管子。
王静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马桶。“哗啦——”随着括约肌的松开,浑浊的液体喷涌而出。
这只是第一次。方韵没有放过她。“不够干净。再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灌入的水量都比上一次更多,憋的时间也更久。
王静瑶已经麻木了。
她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次次地撅起屁股,接受软管的插入,接受液体的灌溉,然后在马桶上排空自己。
她的肠道被一遍遍冲刷,原本的污秽被带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干净得令人发指的虚无感。
直到第五次。当她再次坐在马桶上排泄时,流出来的已经是清澈见底、如同纯净水一般的液体了。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润滑液香气。
她虚脱地坐在马桶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让我看看。”方韵走过来,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她蹲下身,示意王静瑶分开双腿。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涂满了润滑油,直接插进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的小孔里。
转动。抠挖。
“嗯……别……”王静瑶无力地哼了一声。
方韵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干干净净,只有晶莹的液体。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那种完成了一件作品般的笑容:
“干净了。非常完美。”她站起身,递给王静瑶一条浴巾:“现在的它,已经不再是排泄器官了。它是一朵盛开的、粉嫩的、等待着被教授采摘的粉色菊花。”
王静瑶裹着浴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但她的身体里,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现在却变得无比洁净。
那种洁净,是为了迎接另一个男人的进入而准备的。
“去吧。”方韵帮她理了理头发,在她耳边低语:“教授已经洗完澡了。别让他等太久。”
王静瑶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走出浴室,走向那个即将发生最后审判的卧室。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肠道里那种被清洗后的、空虚的凉意。
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凉意。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暧昧的暖黄色。巨大的落地窗帘已经拉严,将北京城的繁华夜景隔绝在外,只留下这一室的静谧与即将沸腾的欲望。
王静瑶裹着浴袍,僵硬地坐在床沿。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羞耻的“内部清洗”,肠道里那种空荡荡、凉飕飕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感觉到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试图锁住那份不安。
“咔哒。”浴室的门开了。
陆宗平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胸口有些松弛但依然结实肌肉,以及花白的胸毛。
刚洗完澡的他,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混合著那股属于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头发半干,向后梳去,摘掉了眼镜的他,眼神显得更加深邃、赤裸,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雄性的侵略性。
“久等了,静瑶。”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