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新战场”意味着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那道屏障还在,她就依然是东元的女孩。
至于其他部位的沦陷,在这一刻竟然被她自动忽略了。
“好。”方韵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这么上道,我会去跟教授谈。放心吧,今晚我会安排好。只要你乖乖听话,在那件事上多下点功夫,教授会答应把你的”初次“留到庆功宴上的。”
“谢谢!谢谢李老师!”王静瑶感激涕零,甚至想要给这个把她推向深渊的皮条客跪下。
……
晚上22:30。行政套房。
晚宴结束了。王静瑶和陆宗平回到了房间。
“去洗澡吧。”陆宗平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像在席间那样动手动脚,反而显得有些疲惫。显然,方韵的话起作用了。
王静瑶如蒙大赦,抱着睡袍冲进了浴室。
她洗得很快,也很仔细。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只要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当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时,陆宗平已经倒了一杯红酒在喝。
他看了一眼出水芙蓉般的王静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欲望,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也去洗洗。”他放下酒杯,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哗啦啦的水声,每一秒都在折磨着王静瑶的神经。
她坐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对于五十多岁的陆宗平来说,下午刚射过一次,晚上又喝了酒,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或者说,他在浴室里想通了,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终于,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陆宗平走了出来。
他身上也穿着一件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胸口花白的胸毛。
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
王静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静瑶,不早了。”陆宗平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吧。休息。”
王静瑶僵硬地挪过去。
她脱掉了浴袍。
里面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纯棉内衣裤——这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她钻进了被窝,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陆宗平,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陆宗平也躺了下来。那种成年男性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王静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陆宗平用力一勾,整个人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臀部……碰到了他胯下那团软绵绵的东西。
“教授……我……”她想问“要不要那个”,但又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