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手伸进了毛毯底下。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抓住了王静瑶放在腿上的左手。
接触。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教鞭留下的薄茧。
它并没有像年轻人那样十指紧扣,而是将王静瑶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然后开始揉捏。
“你的手很凉。”陆宗平低声说道,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打圈,“气血还是有点虚。回去得让李老师给你弄点补品。”
“谢……谢谢教授。”王静瑶想要抽回手,但陆宗平的手劲很大,那种看似轻柔实则强硬的力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在毛毯的遮掩下,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动作。
空姐来回走动送水,后排的学姐在睡觉。
没人知道,在这条灰色的毛毯下面,那位德高望重的泰斗,正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一样,肆无忌惮地亵渎着女学生的手。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
他用指尖去抠挖她的掌心,在她的生命线上来回划动。
他捏住她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撸到指尖,再用力捏一下指甲盖。
甚至,他还会把她的手指弯曲起来,握成拳头,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用力挤压。
那种触感……太漫长了。从H市到北京,航程整整3个小时。
在这180分钟里,陆宗平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哪怕一秒钟。
他一边和她聊着舞蹈理论,聊着北京的风土人情,聊着这次比赛的评委喜好,一副谆谆教导的严师模样。
而手底下,却在进行着这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骚扰。
王静瑶如坐针毡。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滑。
那种被强行把玩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却又因为对方的身份和场合而无法发作。
她只能僵硬地陪着笑,时不时地点头附和:“是……教授说得对……”
“静瑶,你的手真的很软。”快到北京时,陆宗平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不仅适合跳舞,也适合……做别的事。”
他在毛毯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捅了几下。那是模仿抽插的动作。
王静瑶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只手,不仅给他撸过,还给王贤朱撸过。它确实……很“适合”。
“好了,快到了。”飞机开始下降。陆宗平终于松开了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掌心的汗,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王静瑶缩回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左手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甚至有些充血肿胀。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直传到心里。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北京城。
这座繁华的都市,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张开大口的兽笼。
而她,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只能任由饲养员摆布的金丝雀。
北京,某五星级酒店大堂。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垂落,折射出璀璨而冷硬的光芒。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来往宾客衣香鬓影的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那是金钱和权力的气息。
方韵拿着一叠房卡,站在前台,像是在分发某种特权。
“凌霜、许婕,你们住1206。”,“苏糖糖、唐星瑶,你们住1208。”,“江乐儿,你和我也住12层。”
学姐们两两组队,接过房卡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带着戏谑,带着怜悯,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她们拿着行李,像一群骄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只留下王静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