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人开始沉默地整理残局。
王静瑶机械地拉好了那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抚平了裙摆上那些因为激战而留下的深重褶皱。
她弯下腰,将被扒到脚踝的那条厚灰色裤袜重新提起。
尽管此时那厚实的棉质面料内部在大腿根部和私处的位置,依然是一片黏糊糊、湿漉漉的狼藉——那里混合了太多属于王贤朱的液体,每走一步,那种粘稠的摩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暴行。
但在外表看起来,她依然是那个步伐优雅、神情神秘且高傲的“艺术殿堂黑天鹅”。
王贤朱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那个标志性的小马尾在脑后得意地晃动着。
在踏出音乐教室大门的一瞬间,他极其自然且野蛮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将王静瑶那纤细的腰肢搂进了怀里。
那是宣告主权的姿势,也是对败将的羞辱。
王静瑶没有任何挣扎,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由于身高的原因,178cm的她看起来几乎和王贤朱并肩,但那副娇弱低头、任由这个比自己矮小的、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搂着腰肢、大手在胯骨位置肆意揉捏的模样,却显得那么违和,又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和谐”。
两人相拥着走过幽暗死寂的走廊,走下空无一人的楼梯。
当走出教学楼的一刹那,微凉的夜风吹过,王静瑶缩了缩白皙的脖子,下意识地往王贤朱那个散发着烟草味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
最终,这一对在夜色下显得极其诡异的“极品校花与普信男”的组合,穿过了教学楼那巨大的阴影,消失在校道旁茂密的树影之中。
他们将各回各的寝室,带着这一晚满身的罪恶,迎接明天的黎明。
……
画面最终定格。
空荡荡的一楼音乐教室。厚重的丝绒窗帘依然死死合拢,只有风偶尔吹动窗缝,发出一阵阵如泣如诉的沙沙声。
那架象征着艺术至高荣誉、价值不菲的黑色三角钢琴,此刻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琴盖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狼藉痕迹。
那是大片透明的爱液混合著浓稠发亮的白浊精液。
它们在黑色的高级琴漆上肆意流淌、干涸,结成了一圈圈不规则的白斑,泛着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冷光。
那漆黑如镜的琴面,本该映照出舞者的优雅身姿,此刻却只倒映着这些属于野兽的排泄物。
地板上,还有几个凌乱的、由于挣扎而留下的脚印,以及几团被揉得皱巴巴、沾满了污秽的纸巾。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膻味久久不散,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升腾,仿佛是这场暴行留下的最后呐喊。
这一滩滩液体的反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充满了虚伪秩序的世界:谁能想到呢?
就在这个平日里被师生们奉为神圣、充满了高雅艺术气息的钢琴圣坛旁。
就在不久前,一个满脸油腻、行为猥琐的普信男,竟然就在这里,将全校男生心目中那个最圣洁、最高冷、有着家世优越且完美男友的极品女神校花,彻底拆吃入腹。
在这里,他打破了她的骄傲,让她像狗一样跪下,让她吞咽他的污秽,让她在琴键的共鸣中迎来崩溃的高潮。
他将她玩弄成了一具毫无尊严、只懂得在粗暴的力量面前服从与迎合的欲望容器。
艺术的殿堂,此刻成了最肮脏的祭坛。
而地上那滩未干的、粘稠的液体,则成了女神清白被彻底践踏、灵魂彻底堕入深渊后的,最丑陋、也是最真实的墓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