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得意地抖了抖胯,那根沉重的肉条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响。
“怎么样?服不服?”王贤朱傲慢地看着众人,“这还是没充血的状态。要是硬起来……哼哼,22厘米起步,而且硬度跟铁棍一样。一般的女人见到都得吓哭。”
刘伟彻底服了,拱手道:“王哥牛逼!我服了!你是真·巨炮。”就连旁边的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敬畏:“这确实……有点超出常理了。”
最后,王贤朱的目光落在了张东元身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蔑视。
“老张,你的呢?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应该也不大吧?”王贤朱嘿嘿一笑,虽然没有强迫张东元脱裤子,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不行。
张东元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捏着啤酒罐,指节发白。他没有脱。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虽然他有钱,长得帅,家教好。
但在这种最原始的雄性竞争中,他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他的尺寸虽然正常(勃起13-14厘米),颜色也是干净的粉褐色,形状秀气。
但在王贤朱那根黑紫色的、如同古代攻城锤一般的巨物面前,他的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玩具,而对方是杀人的凶器。
自卑。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无法通过金钱弥补的生理性自卑,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更可怕的是,他的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联想。
校花。静瑶。破处。开房。
这些词汇,和眼前这根晃动的、黑紫色的巨物串联在了一起。
他想到了王静瑶那178cm的高挑身材,想到了她那宽阔而丰满的骨盆(那是适合生育的体型),想到了她那总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样紧致的地方……如果被这根东西强行插入……
张东元感到一阵窒息。那不是性爱。那是贯穿。那是撑裂。
“这种极品校花,下面肯定紧,一般的牙签进去人家都没感觉。”王贤朱一边提裤子,一边发表着他的变态理论,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我要把她撑得满满的,让她除了我谁也容纳不下。我要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喊我的名字。”
张东元听着这些话,看着王贤朱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的裤裆。
他感到一阵恶心。但在这恶心的最深处,在那被自卑和恐惧碾碎的自尊废墟上,竟然开出了一朵妖艳的、带着血腥味的花。
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静瑶会不会……真的很爽?会不会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是我永远给不了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张东元就觉得自己疯了。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今晚,这根黑紫色的巨物,将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那场充满了酒精、烟味和生殖器比拼的狂欢之后,404宿舍终于在凌晨一点陷入了沉睡。
张东元躺在上铺,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闭上眼,眼前晃动的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如同野兽般的巨物,以及王贤朱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话——“牙签进去都没感觉,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
不知过了多久,他坠入了梦境。
起初,梦境是甜美的。
场景是在一个光线柔和的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外是他们熟悉的H市江景。
王静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紧身T恤,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带着动人的潮红。
“东元……”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抱抱我。”
张东元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是他的静瑶,是那个只属于他的乖乖女。
他急切地覆身上去,吻住她的嘴唇,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切都水到渠成,他解开裤子,准备占有她,准备宣誓自己的主权。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入的那一刻。
王静瑶突然皱起了眉头。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下,眼神里原本的爱意瞬间变成了困惑,甚至是……嫌弃。
“怎么这么小?”她轻声说道。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记惊雷,在张东元耳边炸响。
“静瑶,我……”张东元慌了,想要解释,想要证明自己。
但王静瑶轻轻推开了他。
那种推拒的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