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真的……绝了。”他伸出两只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两下,仿佛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下午背她的时候你们看见没?那两团肉……啧啧,看着瘦,实际上真材实料。那个弹性,压在我背上,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顶得我脊梁骨都酥了。”
张东元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猛地收紧。白天那一幕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现在王贤朱的描述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那是前菜。”王贤朱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机密的神秘感:“到了医务室,那才是正餐。医生不在,那里就我们俩……”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编造)细节“我给她推拿,从脚一直推到大腿根。她不但没反抗,还一直哼哼。那种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当时那气氛太到位了,我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是情不自禁,直接就压上去亲了。”
“卧槽!亲到了?!”刘伟和梁浩成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必须的!”王贤朱得意洋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回味神色,仿佛唇齿间还残留着那种触感:“虽然她刚开始推了一下,但我那是结结实实亲到了。兄弟们,你们没尝过那种嘴唇,软,真特么软,跟刚做好的果冻似的,还带着点凉意。我舌头一顶进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换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敢打包票,那是她的初吻。太生涩了,牙关紧咬着,舌头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只会笨拙地躲。但我哪能放过她?直接卷住她那条滑溜溜的小舌头,狠狠吸了一口。那滋味……啧啧,她的口水都是甜的,真的,不是那种糖精的甜,是那种带着奶香味的甘甜。我吸得那一嘴,比喝了蜜还爽。”
轰——张东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他知道王贤朱喜欢吹牛,但下午他亲眼看到两人亲密地走出来,加上那个“闻手”的动作……这一切让这个谎言变得无比真实。
初吻……静瑶的初吻……就这样被这只癞蛤蟆夺走了?
那种生涩的反应,那种不知所措的躲闪,本该是只属于他的啊。
“牛逼啊王哥!”刘伟竖起大拇指,“那你这离全垒打也不远了啊!”
“那是。”王贤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我跟你们说,不出一个月,我绝对让她做我女朋友。争取三个月内,带她出去开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座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张东元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我敢打包票,她绝对是个原装货(处女)。那种紧致感,一看就没被开发过。”
“嘿嘿,老王我要给她破处。”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粗俗到了极点:“老子这根青龙大肉棒,攒了十八年的精气神,就是要王静瑶这种极品校花才配得上。一般的女人,受不住我这一下。”
“切——”刘伟听不下去了,虽然羡慕,但这种涉及男性尊严的话题最容易引起胜负欲,“老王你就吹吧!还青龙肉棒?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王贤朱的痛脚。
他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处男怎么了?老子虽然没实战过,但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而且……老子那是天赋异禀!是为了把最好的留给女神!”
他指着刘伟,又指了指张东元:“不说别的,就凭硬件,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不信!”刘伟也是个愣头青,喝了点酒也上头了,“大家都是男人,谁怕谁啊?不服比比?”
“比就比!输了叫爸爸!”
一场荒诞、原始、却又极其残酷的“生物学比拼”,在这个充满酒精味的宿舍里爆发了。
刘伟二话不说,直接把宽大的篮球裤往下一扒。“看清楚了!老子虽然没勃起,但也是正常水平!”
张东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刘伟虽然人高马大,但那里的尺寸确实一般,软趴趴的状态下大概9厘米左右,颜色偏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切,也就那样。勃起顶多16。”王贤朱不屑地瞥了一眼。
“放屁!老子勃起18!”刘伟不服气地提上裤子,“该你了!别光说不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贤朱身上。
包括张东元。
他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但内心深处,有一种极度恐惧却又极度好奇的心理在驱使着他——他想知道,这个一直意淫他女友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本。
王贤朱冷笑一声,站在宿舍中央的灯光下。
他极其自信地解开了迷彩裤的腰带,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武器般的仪式感,褪下了那条红色的本命年内裤。
当那团东西弹出来的一瞬间。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张东元,瞳孔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头野兽。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依然长得惊人,目测接近12厘米,甚至比刘伟那根还要粗上一圈。
它的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黑紫色。
上面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狰狞可怖。最夸张的是那个龟头,硕大无比,像个沉甸甸的蘑菇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不仅仅是尺寸的问题。这是一种视觉上的暴力。它丑陋、野蛮、充满了一种未经驯化的原始生命力。
“卧槽……”刘伟倒吸一口凉气,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老王……你这……这是吃了饲料长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