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就在那个男人在梦里射精的那一瞬间。
现实中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他的下体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极度的痛苦、嫉妒、羞辱和自我厌恶中,他的身体却因为这场梦境,因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
“呼……呼……”
张东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是梦。一切都是梦。
但很快,下半身那种湿冷、黏腻的不适感传来,残酷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梦遗。
他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脏透了。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他怎么能对着那种画面……对着那个疑似王贤朱的男人操自己女朋友的画面……
高潮?
他明明那么爱静瑶。他明明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宝贝。可是潜意识里,他竟然在渴望她被那个拥有巨根的野兽征服?
呼噜——呼噜——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富有节奏的呼噜声,从下铺传了上来。
张东元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沿下方。
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王贤朱就睡在那里。
那个在梦里说着“给老子怀上”的男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正下方,睡得像头死猪,甚至可能还在做着和他一样的春梦。
现实与梦境在这一刻发生了恐怖的重叠。
张东元的手在颤抖。他抓起枕头边的纸巾,胡乱地伸进被子里擦拭着那令人作呕的液体。
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脑海里,梦中那个“观音坐莲”的画面再次闪过。
静瑶那狂乱的表情,那句“好粗好大”,以及那个被撑开的瞬间……
竟然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疯了。彻底疯了。
张东元把纸巾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床角。他颓然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下铺传来的呼噜声。
但那个声音就像是魔咒,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
也许……也许真的是我不行?也许她真的需要那个东西?
凌晨四点的宿舍里。一个完美的男友死了。一个渴望被绿、渴望看着女友堕落的绿帽奴(Cuckold),在精液的腥味中,悄然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