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王静瑶喘着气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挣扎后的余韵。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王贤朱吞了一口口水,声音沙哑得可怕,“特别让人想……犯罪。真的,太美了。”
墙外的张东元,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他在等。等王静瑶的一巴掌,或者一声怒骂,或者哪怕是一句冷冷的“滚”。
但是没有。只有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然后,传来了王静瑶有些慌乱、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闭嘴。油嘴滑舌的……赶紧按完,我要回去了。”
她没有骂他。她只是让他闭嘴。面对如此露骨的调戏,面对如此明显的性暗示,她选择了默许。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你可以继续,但别说破”的信号。一个“虽然你是癞蛤蟆,但这只癞蛤蟆伺候得我很舒服”的特赦令。
“遵命,公主殿下。”王贤朱得意地笑了。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摩擦声响起。
滋——滋——那是他更加卖力、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揩油的声音。
他的手甚至故意在那些敏感部位多停留了几秒。
张东元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他在这里心如刀绞,在脑海里想象着女友被欺负的画面。
而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欺负。
这是调情。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隐秘而快乐的游戏。
他在404宿舍里当“导演”,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却没想到,在这红砖墙后,王贤朱才是那个真正的男主角。
而王静瑶,正在这个男主角的手里,一点点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好了……真的好了……不用按了。”几分钟后,王静瑶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松弛,那是高潮(按摩带来的舒适)过后的余韵。
“行。那今天就到这儿。”王贤朱收回手,还不忘最后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狠狠摸了一把,“明天继续啊。这个疗程得做满七天,一天都不能少。”
“知道了……啰嗦。”
脚步声响起。两人正在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张东元没有动。他依然躲在墙角,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你轻点呀……”,“别碰那里……”
“特别让人想犯罪……”
这些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啃噬着他的理智,却又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名为“NTR”的怪物。
他发现,自己竟然硬得发痛。在极度的痛苦和嫉妒中,他的身体却因为女友的堕落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王静瑶。你已经脏了。被那只癞蛤蟆的红花油腌入味了。你刚刚是不是也很爽?是不是觉得他的手比我的更带劲?
他慢慢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喘。
十分钟的“治疗”结束了。
操场上的哨声再次响起,集合的时间到了。
张东元没有立刻从墙角走出来。
他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阴影里,看着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5班的方阵。
阳光依然毒辣,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在前面的王静瑶,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不知道是因为那瓶红花油的神奇药效,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深入疏通”带来的心理慰藉。
她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迷彩服下摆,把刚才被掀起来的裤脚重新放下去,试图遮盖住那双刚刚被把玩过的小腿。
而走在后面的王贤朱,简直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那个小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脸上挂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淫荡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