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与粗糙的皮肉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随着男人不知轻重的狂暴挺进,她那具高贵的娇躯会在格子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却又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无情地拽回来,硬生生地吞下一次又一次更深、更狠的贯穿。
“唔……呜呜……太深了……”
在这近乎失控的过程中,两人的唇舌几乎没有分开过一秒钟。
王贤朱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和雄性腥膻气息的嘴,死死地封住了王静瑶所有凄厉的求饶或放荡的叫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剥夺感的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娇嫩的口腔里疯狂翻搅,如同他下半身的动作一样蛮横,贪婪地掠夺着她的津液,逼迫她与自己交换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热度。
王静瑶被吻得大脑严重缺氧,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只能在唇齿纠缠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漏出几丝含糊不清、甜腻入骨的呜咽。
而男人的双手,更是极其霸道地罩在了她那对因为情欲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上。
那原本紧致高挺的乳肉,在过去一周里已经被他用各种极其下流的手段揉捏得极度软糯。
此刻,在他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里,这两团雪白被肆意变换着形状。
时而向中间暴力挤压,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时而又被粗暴地向上托起,用长着薄茧的指腹发狠地掐弄、拉扯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红得仿佛要滴血的顶端。
白皙的乳房上,很快便留下了数道刺眼的红痕和指印。
上面是唇枪舌战与肆意蹂躏的交响,下面是那根骇人的庞然大物在泥泞深渊中摧枯拉朽的进出。
空气中那股极其昂贵的催情香水味,此时已经与两人交媾产生的汗水味、血液的腥甜味以及浓郁的荷尔蒙彻底混合在一起。
王静瑶被这种全方位、毫无死角的感官刺激彻底淹没了。
她的视觉、听觉、触觉统统被剥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不断填满、撑开、碾压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这种高强度的传教士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就在王静瑶感觉自己的腰椎快要被那狂暴的力道撞断、甬道内的娇嫩软肉被摩擦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时——
“啊!不行了……大朱……要死了!”
伴随着一声泣血般的尖叫,王静瑶迎来了破处后的第一次极品高潮。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修长的天鹅颈死死向后仰去,十指在王贤朱的后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甬道内的软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疯狂地收缩、绞紧,企图将那根暴虐的巨物生生绞断。
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如同喷泉般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然而,这足以让普通男人瞬间缴械的销魂紧致,并没有让王贤朱停下。
他反而借着她高潮时的极致包裹,双臂猛地一发力,犹如一头强壮的棕熊抱起它的猎物一般,抱着浑身瘫软、还在不断抽搐的王静瑶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翻了个身。
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天旋地转后,原本的女下男上的压制,变成了侧卧面对面的缠绵姿势。
体位转换的瞬间,王静瑶的一条长腿被顺势高高地架在了王贤朱粗壮的腰侧,另一条腿则无力地蜷缩在下方床单上。
这种侧卧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肌肤相亲,汗水交融。
王静瑶甚至能透过彼此滚烫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心脏那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的频率。
然而,更要命的却是下半身极其微妙的角度变化。
侧卧的体位,让那原本直进直出的庞大凶器,在体内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偏转。
它以一种极其刁钻、倾斜的角度,狠狠地碾压在了她甬道内壁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那一侧前壁软肉上。
“啊——!那里……好深……顶到了奇怪的地方……”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角度刚一转换,王静瑶就感受到了一股如同电流般直击灵魂的酸胀与极度的酥麻。
那种被极其粗壮的硬物斜向刮擦敏感点的触感,让她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抓紧了王贤朱那肌肉虬结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王贤朱喘着粗气,微微拉开了双唇的距离,让一丝带着催情甜腻的新鲜空气灌入两人之间。
他的手依然没有离开那团温软的酥胸,只是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从刚才狂暴的揉捏掐弄,变成了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缓慢摩挲,试图平复她因为体位转换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亲昵地贴着王静瑶的鼻尖。
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布满泪痕、汗水与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眼神中竟然少了几分往日的猥琐与下流,多了一种类似于野兽护食般的深沉、以及得偿所愿的极致狂热。
“知道我为什么就这么直接捅进来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