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深度传教士体位。
王静瑶那处由于极度动情而泥泞不堪、完全无遮无挡的“纯净白虎”蜜穴,就这样以一种最卑微、最敞开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王贤朱那双贪婪的倒三角眼下。
紧接着,王贤朱那具犹如棕熊般强壮沉重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去,将她那具滚烫娇软的躯体死死钉在张东元的格子床单上。
他没有急于挺进,而是用一种宣示绝对主权的姿态,伸出那双粗糙、宽厚的大手,强行擒住王静瑶那双常年在舞台上捏着优雅兰花指的纤细玉手。
他将她的双臂强行拉向头顶,手心贴着手心,五根粗壮的手指野蛮地挤入她纤细的指缝间,双手十指死死紧扣,将她的手腕牢牢地压在带有张东元气味的枕头两侧。
这个十指交缠的动作,平时只属于最深情的恋人,此刻却被王贤朱演变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暴行。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王静瑶的指骨。
他要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具高贵的身体、这双弹琴跳舞的手,甚至她的灵魂,都只属于他王贤朱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任何虚伪的纯爱。
“你不是要给他留着吗?”王贤朱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中燃烧着将高洁拉入泥潭的疯狂,“看清楚了,现在把你按在床上的,把你手指扣死的,是我!你的第一次,你的这副身子,全都是老子的!北海道?下辈子吧!”
话音未落,他那张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嘴唇狠狠地砸了下来,封住了王静瑶所有的呼吸。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令人窒息的深度舌吻,王贤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翻搅、掠夺,将两人的津液剧烈地搅拌在一起,不给她任何呼救或反悔的余地。
就在王静瑶被吻得大脑缺氧、喉咙里发出无助呜咽的瞬间,王贤朱的腰身如同拉满弦的重弩,蓄足了所有的爆发力,对准那敞开的幽谷,猛地向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强行挤开了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
粗长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一寸寸无情地撑开她那从未被外物涉足过的、娇嫩脆弱的内壁。
当那坚硬如铁的顶端死死抵住那层象征着二十年纯洁的脆弱薄膜时,剧烈的压迫感和物理上的极限撑胀,让王静瑶猛地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一瞬。
这就是……我的底线……那层薄薄的膜一旦破了,我就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静瑶了……我将永远被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
强烈的羞耻与对未知撕裂的恐惧,让她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但她被十指紧扣锁死在枕头上,双腿又被男人的躯干死死压开,退无可退。
而她体内那个被连续调教、刻意挖大的黑洞,却像发作的毒瘾一样背叛了她。
不仅没有抗拒,那泥泞的软肉反而主动地吸附上去,去迎合那致命的撞击。
泪水决堤般从紧闭的眼角夺眶而出,混入两人交缠的唇吻间。
她在心里进行着近乎悲壮的自我催眠:没关系……只是身体被破了而已……这只是一具被欲望支配的皮囊……我的心还是东元的……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甚至有些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那层死守了许久、原本要在北海道私汤里绽放的处女膜,在这根违背常理的巨物面前,如同脆弱的窗户纸般被残忍地顶破。
长痛不如短痛,王贤朱借着她身体迎合的本能,在两人唇舌死死交缠、十指紧扣力道达到最大的同时,腰部狠狠地一插到底!
长达24cm、粗如儿臂的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势整根没入。
龟头极其蛮横地撞开了甬道内的一切褶皱与阻碍,直直地抵在了最深处、最神圣的子宫口上,甚至将那娇嫩的宫颈口都顶得微微变形。
“呜——!!!”
由于嘴唇被王贤朱死死封住,那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化作了一阵剧烈而濒死般的闷哼。
撕裂的痛楚如千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般,瞬间从下半身窜过脊椎,直击大脑。
王静瑶痛得全身猛地抽搐痉挛,原本被压在床上的腰肢瞬间弓起,变成了一座紧绷的桥。
那双被十指紧扣压在枕头两侧的手,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而本能地想要蜷缩挣脱,却被王贤朱以绝对的霸道力量死死压制。
她只能徒劳地用指甲掐进男人的指缝里,眼角涌出绝望而又夹杂着某种堕落狂喜的泪水。
最初的那几秒钟,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极度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钝器从中间生生劈开,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一丝殷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张东元那干净的格子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朵刺眼而充满讽刺意味的红斑。
“操……太紧了……真他妈紧得要命,校花,你终于是我的了……”王贤朱稍微松开了她的唇,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得偿所愿的疯狂。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纯洁甬道,正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疯狂地收缩痉挛着,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
那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销魂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是,这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剧痛仅仅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