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王静瑶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王贤朱的下铺上痛苦而欢愉地弹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那粗糙的床单,指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
但这还远远不够。
王贤朱的手指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由于极度兴奋而肿胀发烫的花核。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进行着极其残忍的高频按压与揉搓。
“不要……太快了……大朱……啊!”
王静瑶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那股积蓄了整整一星期的洪流,在王贤朱那充满破坏力的指尖下,迅速冲向了决堤的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送入男人的掌心。
“要丢了……大朱……我要丢了……”她睁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眼神中满是即将被抛上云端的迷乱与狂热。
就在那透明的潮吹液体即将从花心喷射而出、大脑即将陷入极乐空白的最顶峰。
动作,戛然而止。
王贤朱的手指突然撤离,那股致命的摩擦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王静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保持着那个向上挺起的紧绷姿势,在半空中僵硬了足足两秒钟。
那种即将冲破云霄却被硬生生拽回深渊的落差,化作了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生理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小腹深处的那个黑洞,因为这种恶毒的剥夺,被撕扯得更大、更深,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吞噬进去。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王贤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床上痛苦地扭动、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中透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还没等王静瑶从那种濒死的空虚中缓过劲来,王贤朱的第二轮折磨接踵而至。
这一次,他用上了那根早已硬如钢铁、长达24cm的青龙肉棒。
他并没有急着冲破那最后的防线,而是将那硕大、紫红且滚烫的龟头,深深地埋进了王静瑶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缝隙间。
那布满青筋的顶端沾满了王静瑶分泌出的浓稠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滑腻的光泽。
王贤朱腰部缓慢而沉稳地研磨着,让那粗大的轮廓在娇嫩的软肉间一次次碾压。
每一次缓慢的滑动,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强行挤开那紧闭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极其响亮、泥泞的“滋滋”声。
他故意在那处极其窄小的穴口边缘反复徘徊,那狰狞的顶端时不时地向里微微一顶,半个龟头已经陷进了那股湿热的紧致中,却又在王静瑶忍不住弓起后背、想要主动迎接贯穿的瞬间,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吸力,慢条斯理地撤了回去。
“啊……呜……大朱……求求你……插进来……”
王静瑶被这种“要进不进”的极致挑逗折磨得快要发疯。
那种硕大器物带来的强力挤压,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偏偏不给她那个最渴望的重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处女膜被那坚硬的顶端抵住时的轻微痛楚,那种阻隔感此时不再是她的保护伞,反而成了阻碍她获得救赎的枷锁。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抠进床单,那双练舞的纤细玉手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抓挠,最终死死地握住了王贤朱的腰。
这种隔靴搔痒的绝望,让王静瑶感到灵魂仿佛在不断地被抛起又坠落。
她那处纯净的白虎穴此时疯狂地翕动着,源源不断的粘液顺着王贤朱的茎身流淌,将那根巨物浸润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当王贤朱再次用那种几乎要撕裂阴唇的力度,在入口处进行着高频且短促的冲撞时,王静瑶感受到了一阵灵魂出窍的酥麻。
“进来……求求你……插进来……”王静瑶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双手胡乱地去抓王贤朱的腰,试图将那根救命的稻草强行按进自己的体内。
但王贤朱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任凭她如何扭动、如何哀求,就是不让他如愿。
他极其精准地控制着摩擦的频率和力度,一次次地将王静瑶推上高潮的悬崖边缘。
当王静瑶第二次浑身痉挛、脚趾绷紧、连呼吸都几乎停滞、准备迎接那场毁灭性的释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