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此时早已情动得浑身发软,她颤抖着手,褪下那条湿冷粘腻的黑色裤袜和蕾丝内裤,随手扔在脚边,只留下一双过膝长靴。
当她再次扶墙撅起屁股时,那处由于极度兴奋而彻底泛滥的“白虎”蜜穴已经完全暴露。王贤朱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噗滋——!”
当那根滚烫、布满青筋的巨物再次挤入那双紧闭的长腿缝隙时,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粘稠的湿润水响。
由于王静瑶体内分泌的爱液实在太多,瞬间就将那根肉棒彻底润滑得油光发亮。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在泥泞的阴唇间滑过,都会发出“啧啧”的淫靡搅动声,浓稠的体液顺着腿根不断流淌,在黑暗中闪烁着银光。
“啊——!……好爽……”王静瑶仰起头,在这种彻底湿润、由于极致粗大而带来的填充感中,发出了婉转的浪叫。
那硕大的龟头和布满粗糙青筋的棍身,每一次强行挤入她的大腿缝隙,都会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碾压过她那娇嫩的阴唇和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敏感阴蒂。
那种因为极度粗大而带来的强烈物理摩擦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从那处白虎穴中疯狂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和紧绷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将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润滑得水光发亮。
每一次肉体与肉体的残暴撞击,都发出极其淫靡、在空旷仓库里回声不断的“啪啪”声和“啧啧”的水声。
在这如狂风骤雨般的极致快感中,王静瑶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
“啊……我不行了……太大了……要死了……”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脚趾在长靴里死死抠紧。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心喷射而出,浇了王贤朱满手满腹。
然而,高潮过后的那几秒钟空虚感,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诱使她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举动。
在王贤朱还在继续冲刺的时候,她竟然主动将右手伸向背后,一把反握住了那根正在她腿间疯狂摩擦的滚烫肉棒。
王贤朱愣了一下,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半秒。
王静瑶没有说话,双眼因为情欲而布满红血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腕猛地用力,竟然引导着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色龟头,偏离了腿缝,直接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蜜穴入口,然后——向后挺起腰肢,狠狠地向里一按!
“唔——痛!”
只进去了堪堪半个龟头,就再也进不去了。
但那坚硬如铁的顶端,已经精准无比、甚至带着一丝破坏性地,死死抵在了那层象征着“纯洁”、她原本打算留给张东元去北海道献宝的处女膜上。
在两人急促的呼吸中,王静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继续扭动着腰肢,用那层脆弱的膜,一下一下地、主动去迎合、顶撞着那道致命的凶器。
只差一厘米。
只要王贤朱的腰再往前送一寸,或者她自己再往后退一步,这层膜就会瞬间破裂,她精心编织的“清纯校花”的完美谎言、她去北海道的浪漫幻想,甚至她和张东元的未来,都会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但正是这种明明还在保护底线、却又主动引诱这头巨兽去撕咬底线的极致背德感,让王静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心理高潮。
她在走钢丝,在悬崖边缘跳舞,而这根巨物,就是那万丈深渊。
王贤朱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看着她那紧闭着双眼、咬破嘴唇享受着这种临界点快感的扭曲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邪笑。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充满着绝对的雄性侵略性:
“宝贝儿,你可真够浪的……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却拿着我的大鸡巴往自己处女膜上捅。你放心,我不急这一时半会。我早晚要让你自己哭着求我,让我把这根东西完完全全地插进你的子宫里。你这层处女膜,老子要定了。”
王静瑶没有回答,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复杂的逻辑,只是咬着下唇,随着他刻意放缓、却更加用力在洞口碾压的节奏,发出一声接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十多分钟这种游走在破处边缘的疯狂摩擦后,王贤朱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大颗大颗的汗水砸在王静瑶雪白的背脊上。
“要射了!转过来!张嘴!”他嘶吼道。
他猛地从她腿间拔出肉棒,带出一缕晶莹的淫丝。
王静瑶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转过身,“扑通”一声重新跪回满是灰尘的地上。
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一把扶住那根青筋暴起、不断跳动的凶器,直接深深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浓稠、滚烫得几乎要烫伤食道的白浊精华,像高压水枪一样,带着狂暴的力量直接射进了王静瑶的喉咙深处,直击扁桃体。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比去北京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