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转身,自然地挽住张东元的手臂,将他带到了众人面前。
“教授,各位师姐,这是我男朋友,张东元。”
七个美女停下脚步,十几道目光瞬间集中在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身上。
那种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玩味,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戏谑。
“哟,这就是咱们小师妹天天挂在嘴边的护花使者啊?”许婕摘下墨镜,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张东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确实挺帅的,怪不得静瑶在北京的时候,‘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这句话一语双关,听得张东元有些不好意思,听得王静瑶心惊肉跳,却让苏糖糖和唐星瑶忍不住捂嘴偷笑。
身在曹营?是被曹操压在身下吧。
“学姐们好,我是张东元。这几天辛苦各位学姐照顾我家静瑶了。”张东元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在这种气场压制下,显得格外拘谨谦卑。
“不辛苦,静瑶很‘懂事’,我们也都很‘喜欢’她。”方韵微笑着开口,那种端庄的大妇风范瞬间镇住了场子。
接下来,是重头戏。
王静瑶拉着张东元,来到了那个一直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看着这一切的老者面前。
“东元,这就是陆宗平教授,我的恩师。”
张东元的神情瞬间变得肃然起敬。对于H大的学生来说,陆宗平这个名字就是神坛上的图腾。他没想到这位泰斗级人物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陆教授您好!久仰大名!”
张东元赶紧伸出双手,甚至微微弯下了腰,以一种晚辈见长辈、甚至是下级见上级的姿态,紧紧握住了陆宗平伸出的那只右手。
那是一只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手。
就在几个小时前的万米高空,这只手还在王静瑶的裙底,肆意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在昨晚,这只手还按着王静瑶的后脑勺,强迫她吞下那些污浊的液体。
而现在,这只手正被这具肉体名义上的所有者——张东元,满怀感激地紧紧握住。
“陆教授,真的太感谢您了。静瑶能跟着您学习,还能拿金奖,真的是三生有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的栽培。”张东元言辞恳切,眼里闪烁着真诚的光。
陆宗平微笑着,感受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掌传来的热度。他看着张东元那张干净、英俊却写满无知的脸,心中升起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快意。
这就是掠夺者的最高境界。
睡了他的女人,开发了他的女友,还要接受他的跪拜与感谢。
“言重了。”陆宗平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语气慈祥得像个老父亲,“静瑶是个好苗子,很有天赋,也很‘努力’。尤其是对艺术的‘献身精神’,很难得。你要好好对她,别辜负了这么好的女孩。”
正当张东元感极而泣想要再次鞠躬时,陆宗平却并没有放开手,而是顺势跨前一步,在张东元那充满敬仰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一把揽住了王静瑶那纤细柔韧的肩膀。
老男人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大手,此时正毫无避讳地搭在王静瑶那件白色羊绒裙覆盖的肩头上,甚至因为发力,指尖微微嵌入了她娇嫩的皮肉里。
“这孩子这几天确实辛苦了,在北京水土不服,嗓子也受了点寒。”陆宗平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张东元的面,侧过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贴在了王静瑶的耳根处。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王静瑶的高领边缘摩挲着,甚至指甲似有若无地划过她脖颈上那块被高领遮住的、尚未褪色的暗红色吻痕。
“静瑶,回学校了也别松懈。你的领子得拉紧点,别让冷风灌进去,知道吗?”
他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了王静瑶的脊背上。
他的大手顺着王静瑶的背部曲线缓缓滑下,在那紧窄的腰际重重地捏了一把,那是只有情侣间才会有的占有式亲昵。
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让王静瑶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眼神中充满了某种近乎被当中处刑的惊惧。
然而,站在对面的张东元,在看到这一幕时,脸上露出的竟然是一种如获至宝的受宠若惊。
在他的认知里,陆教授是德高望重的艺术宗师,是那种不苟言笑、视学生如子女的老派文人。
这种亲手整理衣领、揽肩摸背的行为,在张东元眼里完全被过滤成了“长辈对晚辈的极致疼爱”和“对得意门生的特殊关照”。
“陆教授……您真是太细心了,比我这个男朋友照顾得都周到。”张东元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言语间满是对陆宗平人格魅力的盲目崇拜,“静瑶平时就迷糊,能得您这样‘厚爱’,真是她的造化。”
“那是自然,我对静瑶,向来是当‘亲女儿’宠的。”陆宗平终于收回了手,指尖在那堆白色的羊绒布料上最后流连了一下。
“一定!一定!我肯定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张东元信誓旦旦地保证。
站在后排的苏糖糖终于忍不住了,把头埋在唐星瑶的肩膀上,肩膀耸动,差点笑出声来。
公主?还是那种跪在地上求着被内射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