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着这场名为“感谢”、实为“羞辱”的握手仪式。
她看着男友那一脸的虔诚,又看着陆教授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张东元很可怜。
但他越可怜,她心里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越强烈。
这束黑色的百合花,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好了,别在这儿站着了。”王静瑶适时地打断了这尴尬的一幕,她怕再演下去,学姐们会忍不住笑场,“教授也累了,我们先送教授上车吧。”
“对对对!陆教授慢走!”张东元赶紧松开手,像个服务生一样侧身让路。
目送着陆家班的豪华车队离开,张东元才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呼……陆教授气场太强了。静瑶,你真厉害,能天天跟这样的大人物在一起。”
王静瑶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是啊……他确实很厉害。”
厉害到……能把一个好女孩,变成一条离不开他的母狗。
“走吧,回家。我都想死你了。”张东元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想要去搂她的腰。
王静瑶身体僵硬了一瞬。那个位置,刚才一直被陆教授的大手霸占着。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顺从地靠进了男友的怀里,让那束百合花的香气,掩盖住身上尚未散尽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走吧,我也想你了。”
谎言,开始了。
H市的深秋带着南方特有的湿冷。
张东元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保时捷帕拉梅拉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车窗紧闭,将外界的风噪彻底隔绝。车厢内,那束巨大的香水百合被妥帖地放在后排座椅上,浓郁的花香在暖气的烘托下,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气氛本该是久别重逢后的温馨与浪漫。
然而,坐在副驾驶上的王静瑶,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她那双裹在黑色裤袜里的长腿微微并拢,规矩地斜放在脚垫上。
就在两个小时前,这双腿还在头等舱的毯子底下,任由陆教授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肆意把玩;而现在,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收敛起那种属于“宠妃”的娇媚,重新披上那层冰清玉洁的女神外衣。
“呼……终于只有我们俩了。”
遇到红灯,张东元踩下刹车。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美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女友,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伸出右手,极其自然地越过中控台,想要去握王静瑶放在膝盖上的手。
“啪。”
就在张东元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王静瑶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手抽了回来。
这是一个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防卫动作。
在过去的一周里,她习惯了被粗暴地掠夺,习惯了王贤朱那种带着汗水和油腻的强行揉捏,也习惯了陆宗平那种不容置疑、带着绝对威压的掌控。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肌肉记忆——只有那种带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触碰,才能让她感到安全和兴奋。
而张东元的手,太干净,太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种温吞的触感,在这一刻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不适,甚至是一丝……乏味。
“怎么了?”张东元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与惶恐,“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有,不是的。”王静瑶心里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强压下心头那种割裂的怪异感,迅速换上了一副惹人怜爱的疲惫神情,主动伸出双手,将张东元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包裹在掌心。
“对不起,东元。”她垂下那双清冷的瑞凤眼,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我只是太累了。这几天在北京,每天都在高强度地排练、比赛、交流,神经一直紧绷着,刚才突然放松下来,身体有点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