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在她的承山穴(小腿肚中央)周围打着圈,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轻弹着她的肌肉。
“静瑶,说实话,我给这么多人按过摩,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完美的腿。”
他一边按,一边开始了他的语言攻势。
这种“边摸边夸”的战术,最容易让女生迷失在虚荣感里,从而忽略了肢体上的冒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你这皮肤,啧啧,怎么长的?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又白又嫩,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这红花油涂上去都挂不住,直往下滑。摸起来这手感……简直了,这要是能摸一辈子,我折寿十年都愿意。”
“油嘴滑舌!谁要让你摸一辈子!”王静瑶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显然对这番露骨的夸赞很是受用,“专心按你的摩,眼睛别乱看!再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也想不看啊,但这也太好看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维纳斯都没你这腿好看。”王贤朱无赖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浮,“而且你身上真香。不是那种香水的味儿,是一股……奶味儿。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闻得我头都晕了。”
“你……你变态呀!哪有闻人家味道的!”,“嘿嘿,男人本色嘛。再说了,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和完美的艺术品。我对美的欣赏是纯粹的。”
墙外的张东元,手指死死抠进了砖缝里,指甲断裂渗出了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
那种拉扯,那种打情骂俏。
王静瑶在骂他“变态”在说他“讨厌”,但她并没有把脚抽回来。
相反,从那个越来越放松的呼吸声中,张东元能感觉到,她正在享受。
享受那种被男人捧在手心里伺候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异性毫无保留地夸赞身体的感觉。
享受那种“虽然他在占我便宜,但他确实让我很舒服,而且他好会说话”的禁忌快感。
她正在一点点沉溺在这个普信男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把这种暧昧当成了一种游戏。
突然。墙内传来一声异响。那是王贤朱的手指滑过了某个临界点。
他的手从小腿肚一路向上,顺着膝盖侧面的韧带,极其突兀地、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恶意,滑进了膝盖窝(腘窝)。
那是女生极其私密、极其敏感的部位,神经末梢丰富,连张东元平时都不敢轻易触碰。
“啊——!”
王静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紧接着是一声带着颤音的、无法控制的呻吟:“嗯……!别……那里不行!那里好怪……”
那声音太媚了。就像是电流击穿了脊椎,带着一种酥麻入骨的颤栗。
墙外的张东元感觉下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紧接着是透彻心扉的寒意。
他摸到了。
他不仅摸到了,还在那里停留了。
那声呻吟……是因为快感吗?
“怎么不行?这里是委中穴!腰背委中求!关键穴位!”王贤朱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明显的喘息,那是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个温热、潮湿的膝盖窝,反而像钩子一样勾了一下,指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研磨、打圈。
“你看你反应这么大,说明堵得厉害!湿气太重了,得揉开!揉开了就不痒了!”
“不……不要……那里太痒了……哈哈……求你了……王贤朱……”王静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剧烈地扭动,似乎想挣脱,但又因为那种酸爽的快感而使不上力气,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乖,听话。马上就好,忍一下。”王贤朱像是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的手掌几乎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膝盖,大拇指在膝盖窝里打转,其余四指则顺势搭在了她的大腿下侧,指尖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细腻软嫩的肉。
只差一点点。只差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大腿根部了,甚至能碰到裤管的边缘。
“王贤朱!你……你要是再往上,我就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王静瑶终于察觉到了危险,语气变得严厉了一些,试图拿出校花的威严。
但因为身体的酥软,这句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好好好,不往上了。就到这儿,这里的穴位最重要。”王贤朱见好就收。
他知道不能一次逼得太紧,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但他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一手握着脚踝,一手扣着膝盖窝,把她的整条小腿架在自己怀里,甚至让她的脚心贴在自己的胸口。
“静瑶……”突然,在那狭窄的过道里,空气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