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婆,你夹得太紧了……我要射了!”
在静瑶连续几十次疯狂的向后猛撞下,王贤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低吼。
那长达五十分钟的体能拉锯战,终于彻底击穿了他的忍耐极限。
他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静瑶的腰肢,阻止了她继续向前的动作。
紧接着,他的腰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股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将自己死死地钉在了最深处。
“唔——!”
静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在床垫上。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内脏融化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那种骇人的热度和恐怖的量,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甚至顺着通道的内壁,肆无忌惮地冲刷着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好烫……烫死了……要坏掉了……”
在这股足以毁灭理智的滚烫洪流的浇灌下,静瑶的身体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彻底、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高潮。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劣质的床垫里,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张东元惊骇的注视下,静瑶那张原本因为情欲而布满潮红的绝美脸庞,此刻竟然出现了翻白眼的生理反应!
她的眼白向上翻起,失去了焦距;红润的嘴唇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淌下来;身体在床铺上发生着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她被内射得太舒服了,太深了,那股滚烫的男性能量,彻底烧毁了她的大脑皮层,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漫长的二十秒喷发。
当最后的一滴精华也被死死地灌入那片泥泞的深渊后,王贤朱才大喘着粗气,松开了钳制着静瑶腰肢的双手。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床铺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
而静瑶,依然保持着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绝美布偶,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偶尔抽搐一下,任由那些来不及吸收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发黄的床单上。
黑暗的202房间里。
张东元缓缓地收回了贴在墙上的身体。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嫉妒、痛苦或者悲愤。他的眼神中,只剩下一种看破一切的麻木,以及对隔壁那个男人深深的敬畏。
他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墙角,听着隔壁传来的粗重喘息声,嘴角扯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这场长达五十多分钟的第二轮交欢,彻底摧毁了张东元心中最后的一丝骄傲。
他不仅接受了自己被戴绿帽的事实,甚至开始在这个畸形的食物链底端,为那个将他未婚妻彻底征服的王者,献上了最卑微、最病态的顶礼膜拜。
202房间的黑暗角落里,张东元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粗糙的地毯上。
隔壁203房间里,王贤朱那如同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正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过来。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冲刺,即便是一头真正的野兽,此刻也该到了体能透支的边缘。
张东元缓缓地闭上了酸涩的双眼。
结束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已经见证了未婚妻最不堪、最狂野的一面,也在这场堪称折磨的偷窥中,完成了两次狼狈的释放。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般,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那根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器官,此刻已经彻底疲软、冰冷地蛰伏在泥泞的西装裤里,再也无法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悸动。
他准备休息几分钟,等双腿恢复了知觉,就悄悄离开这个散发着霉味的破宾馆。
然而,就在张东元以为今晚的荒诞大戏已经彻底落幕的时候,隔壁的寂静中,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带着浓浓春意的声音。
“贤朱……”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经历了一场恶战后的疲惫与求饶,反而透着一种食髓知味般的黏稠,以及一种欲求不满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