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倾覆而上,将静瑶压在身下。
没有多余的前戏,因为两人的身体都已经处于一种高度紧绷和渴望的状态。
张东元扶着自己,对准那道温润的入口,缓缓地沉了下去。
“嗯……”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哼,张东元顺利地进入了那片属于他的领地。
然而,在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张东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触感。
紧。
相比于上次在另一家酒店里那种毫无阻碍、甚至显得有些松垮空洞的感觉,这一次,静瑶的通道明显恢复了几分紧窄和温热的包裹感。
周围的软肉不再是那种被彻底撑开后的无力状态,而是重新展现出了一定的弹性和吸附力。
张东元的心里十分清楚这是为什么。
算算时间,王贤朱这几天一直沉迷于和刘伟他们打游戏上分,确实有好几天没有约静瑶出去了。
这短短几天的“休息”,让静瑶那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喘息,原本被巨物强行撑大的肌肉纤维,在没有遭受暴力拓荒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回缩。
但这种紧致,依然是相对的。它依然带着被别人反复揉捏、改造过的痕迹,依然是一片已经被别人彻底征服过的领地。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虽然远没有视频里那么狂暴,但却真真切切地发生着。
然而,张东元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即使戴着安全套,即使通道恢复了一些紧致,但他那普通的尺寸和温吞的力度,根本无法在生理上填满那个早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撑大胃口的“深渊”。
他能感觉到静瑶在努力地配合他,她甚至刻意地收缩着肌肉,试图给予他更多的刺激,但她眼底深处那抹无意识的空虚,以及紧紧抓着床单却迟迟无法达到顶峰的焦躁,是骗不了人的。
与此同时,张东元自己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刚才口交时积攒的射意并没有完全消退,只要他稍微加快一点速度,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就会立刻卷土重来。
他想要持久,他想要给未婚妻一次完美的体验,但他自己的身体和这具被改造过的躯壳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于是,张东元闭上了眼睛。
在这张价值数万块的顶级大床上,在这个他本该尽情享受未婚妻温柔的时刻,他选择主动放弃了现实的触觉,将自己的大脑完全交给了那些充满背叛与屈辱的幻象。
他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播放那段404寝室的录像。
每一次他将自己推进静瑶的身体,他就在脑海中想象那是王贤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野蛮力量,撕裂丝袜,直直地捣入最深处。
每一次他抽离出来,他就在脑海中刻画着那些混合着透明蜜液的浓稠白浊,是如何顺着静瑶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想象着静瑶此刻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压抑呻吟的模样,其实是因为王贤朱的冲撞太过猛烈,让她爽得失去了理智,只能像视频里那样,发出破碎而放荡的浪叫。
“几下了?几百下了?”
他在心里默念着视频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地代入成了那个底层混混的倒影。
“太深了……要坏了……”
他甚至在脑海里替静瑶配上了那些只有在别的男人身下才会发出的、失去理智的求饶声。
这种依靠着绿帽幻想来进行的自我催眠,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化学反应。
张东元发现,只要他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卑微的看客,想象自己只是在借用王贤朱的身体在占有未婚妻,他那股原本急不可耐的射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持久且充满受虐快感的坚挺!
十分钟。
十五分钟。
这是张东元和王静瑶在一起以来,坚持得最久的一次。
在这漫长的十五分钟里,他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睛。他完全沉浸在那个由王贤朱、廉价护士服、撕裂的丝袜和满地白斑构成的畸形世界里。
终于,当幻象中王贤朱发出那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整整半个月的存货在七十三秒内疯狂灌入静瑶体内时,现实中的张东元,也迎来了他这场依靠幻想支撑的终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