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东元的动作顿住了,语气温柔地问道。
“没……没什么。”静瑶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任由张东元将那件宽大的外套褪去。
外套脱下后,里面那条白色的高腰碎花裙失去了遮挡,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张东元的视线仿佛被某种强烈的磁场死死吸住,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张东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太熟悉静瑶的身体了。
作为一名从小接受严苛训练的古典舞者,静瑶的腰腹力量一直十分惊人,那里原本应该是一片盈盈一握、平坦且充满韧性的紧实区域。
但是现在,那片平坦不见了。
在碎花裙那柔软布料的包裹下,她的下腹部出现了一个十分明显、透着绵软弧度的微微隆起。
这段时间缺乏高强度的舞蹈训练,加上为了填补身体空虚而毫无节制的饮食,让脂肪在这个原本紧实的部位悄然堆积。
这种身体上真实的丰腴变化,已经到了无法通过深呼吸和“吸气收腹”来彻底掩盖的程度了。
看着那个圆润的、甚至随着静瑶的呼吸而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的绵软,张东元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着。
那是王贤朱留下的痕迹。
是那个底层混混,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可怕体能,在无数个日夜里疯狂挞伐、用无数浓稠白浊彻底灌溉后,催生出的堕落丰腴!
张东元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还原出那一天在404寝室里,静瑶的小腹是如何像波浪一样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白浊的画面。
而现在,这具吸收了无数肮脏液体的躯壳,正在他高贵纯洁的未婚妻身上,一天天变得更加肉感、放纵。
“别……别看啦……”
察觉到张东元那久久停留在自己腹部的视线,静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慌乱与不安。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交叉,有些欲盖弥彰地挡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羞和埋怨:“我都长胖了,难看死了……”
张东元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带红晕、眼神躲闪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悲哀。
她还在骗自己。
即使身体的走样已经如此明显,即使嗜睡、饭量大增这些纵欲过度和缺乏自律的症状已经全部找上门来,她依然在拼命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她那根深蒂固的书香门第教育和对完美形象的偏执,让她本能地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心理防御墙,将自己身体被彻底玩弄到变形的真相死死地锁在墙外。
“怎么会难看呢?”张东元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走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放在了她略显僵硬的肩膀上。
“真的胖了好多……”
静瑶低着头,不敢看张东元的眼睛。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开始将早就准备好的、用来欺骗自己也用来欺骗未婚夫的借口,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都怪教育部,非要搞什么艺术生文化课统考。最近每天都坐在教室里背书做题,我都快读傻了。算下来,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去舞蹈室进行过高强度的拉伸和训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委屈地嘟起了嘴,试图用这种撒娇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而且……而且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脑力消耗太大了,胃口特别好,总是觉得饿,吃得比平时多了好多。刚才在车上我还吃了一块小蛋糕呢。吃这么多,又一直坐着不运动,肉全都堆到肚子上来了……我都嫌弃我自己了……”
听着她这番合情合理、滴水不漏的抱怨,张东元的心里却在滴血。
胃口好?
总是觉得饿?
那是因为她那具被彻底开发出的身体,在经历了无数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后,本能地需要摄取更多的热量来填补那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没有运动?
她当然没有去舞蹈室,因为她把所有的体力都消耗在了快捷酒店那廉价的床单上,消耗在了一次次被王贤朱操得连路都走不稳的疯狂逢迎里。
但张东元没有拆穿她。
他知道,一旦那层名为“只是单纯长胖”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开,静瑶苦心维持的心理防线就会瞬间崩溃。
而他,也将失去这个站在她身边、扮演“完美未婚夫”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