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机屏幕上,那个被打了马赛克的女孩,依然在无声地起伏着,迎合着。
时间,有时候是治愈创伤的良药,但对于404寝室的张东元来说,时间只是将他推向更深渊的催化剂。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初春的夜风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吹打着宿舍楼的玻璃窗。
凌晨两点,404寝室里一片漆黑,空气中规律地起伏着刘伟那雷鸣般的打呼声,以及梁浩成偶尔的梦话呓语。
在靠门的那个铺位上,厚重的遮光床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
张东元平躺在床上,被子里散发着一股有些发酸的汗味。
他的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着被调到最低亮度的手机屏幕。
莹白的冷光打在他那张因为过度疲惫和长期心理扭曲而显得有些削瘦的脸庞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屏幕里,正在循环播放着半个月前王贤朱发在群里的那段打码视频。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五遍了。
“啪!啪!啪!”
虽然戴着降噪耳机,但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静瑶那带着泣音的破碎浪叫,依然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脑神经上来回拉扯。
画面中,那个被打上厚重马赛克的女孩背对着镜头,双手死死抓着床栏杆。
随着男人粗暴的顶撞,她那被撕裂的丝袜下,白皙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泛起了一层引人犯罪的潮红。
张东元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他在被窝里的右手,正握着自己那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充血胀痛的器官,跟随着视频里王贤朱冲刺的频率,进行着近乎机械而又疯狂的套弄。
这半个月来,他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异。
从最初看到视频时的愤怒、绝望,到后来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反复观看,他那被碾碎的尊严竟然在废墟之上开出了一朵畸形的恶之花。
每当夜深人静,他就会像一个瘾君子般点开这段视频。
看着自己深爱的、高不可攀的未婚妻,被那个底层混混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肆意玩弄;看着她那纯洁的身体为了迎合那根可怕的巨物而做出种种放荡的姿态,张东元竟然在极致的屈辱中,体会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快感。
“唔……”
伴随着视频里王贤朱那声野兽般的低吼和内射的画面,张东元死死咬住下唇,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温热的白浊喷洒在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纸巾上。
他颓然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爽快还是悲哀的泪水。
这就是他现在的日常。
那个温文尔雅、家世显赫的张东元已经死了,活在这个厚重床帘里的,只靠着未婚妻被绿的录像来维持生理机能的可悲看客。
这半个月里,王贤朱和静瑶并没有在寝室里幽会。
或许是因为初春的温度还没完全回暖,又或许是王贤朱也厌倦了单人床的狭窄,他们出去了两次。
只不过,去的都是学校后街那些一晚上只要一百多块钱的廉价快捷酒店。
每次约会结束的第二天,王贤朱都会在寝室里大肆抱怨。
“操,这女人简直是个吸精机器,昨晚干了一整晚,老子的腰都快被她榨断了。”王贤朱一边揉着后腰,一边用那种充满炫耀的语气对着刘伟他们吹嘘。
而作为“战报”的证明,404的微信群里,雷打不动地会多出几份新的“学习资料”。
第一次去快捷酒店,王贤朱发的是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背景,是那种印着俗气大花的廉价床单,床头柜上还放着拆开的计生用品包装盒。
而占据画面中心的,是王静瑶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逆天长腿。
黑色的蕾丝吊带勒在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软肉上,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欲的凹陷。
由于孕期五十多天的身体变化,她的曲线变得比以前更加丰腴诱人。
照片的角度十分下流,正好拍到了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惨状。
而第二次,也就是三天前的那次,则彻底击穿了张东元对于“底线”这两个字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