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静瑶没有丝毫反抗。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眼眶周围泛着情欲的红晕。
在孕期激素和这种狂暴填满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具只知道迎合的精密仪器。
当那条腿被高高拉起时,她甚至主动配合着扭动腰肢,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更深地迎向那个不断冲撞的凶器。
“东元……东元……”
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静瑶的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了破碎的呢喃。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张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来,张东元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他以为她在呼救,以为她的灵魂在向他求援。
可下一秒,王贤朱那充满嘲弄的声音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东元?叫那个废物干什么?他能把你塞得这么满吗?他能干得你连路都走不动吗?啊?!”
伴随着一声暴喝,王贤朱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度碾压。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
静瑶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那声音里没有半点痛苦,只有无尽的满足和被彻底征服后的放荡。
她紧紧搂住王贤朱汗湿的脖颈,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那是她进门后的第三次高潮。
三十分钟过去了。
铁皮柜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张东元的双腿早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
他维持着那个极其别扭的蜷缩姿势,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更可怕的是他那条紧绷的牛仔裤。
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强暴后,依然高高翘起。
前端不断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早已经浸透了内裤,将那一块布料弄得泥泞不堪。
胀痛感顺着神经一阵阵上涌,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求求你……快点射吧……”
张东元在心里卑微地祈祷着。他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也不再去想什么反击。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这场永无止境的酷刑能够赶紧结束。
四十五分钟。
整个404寝室里,已经弥漫起了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那是汗水、女性动情时的蜜液,以及一种属于雄性野兽的浓重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股味道顺着百叶窗的缝隙钻进铁皮柜,钻进张东元的鼻腔,像是一种无形的毒气,腐蚀着他最后的理智。
透过缝隙,他看到王贤朱依然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大开大合地工作着。
汗水顺着他粗糙的肌肉线条流淌,滴落在静瑶那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上。
静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
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一次次抛起又落下,双眼翻白,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却依然凭借着本能,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那个巨大异物。
体能的鸿沟。
这四个字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死死压在张东元的脊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在静瑶面前维持的温文尔雅的富家公子形象,在这长达四十五分钟的、不知疲倦的原始冲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