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王贤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射精后立刻抽离。
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杀。
随后,他咬紧牙关,借着那份滑腻,再次向前狠狠一顶。
紧接着是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白浊,犹如火山深处最炽热的岩浆,蛮横地挤入那早已被填满的空间,强行拓宽着她的承受极限。
“不要了……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王静瑶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因为脱力而剧烈打颤。如果不是王贤朱在身后死死托着她,她早已经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伴随着最后几下深沉的捣弄,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为彻底的一次释放。
整整三次海量的内射,将这具原本就因为孕期充血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灌注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饱和状态。
王贤朱终于松开了手,王静瑶就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牵线的木偶,软绵绵地顺着铁梯滑落在地。
王贤朱喘着粗气,弯腰将她一把抱起,重新扔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下铺床垫上。
狭窄的床铺上,两人赤裸着身体并排躺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液发酵后的腥膻,在这间门窗紧闭的男寝里四处冲撞。
趁着王静瑶还在失神地喘息,王贤朱悄悄摸过床头的手机。
他单手举起镜头,对着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部位,以及她那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暗纹大腿袜,毫不客气地连拍了几张局部的特写照片。
拍完后,他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扔到一旁,长臂一伸,将瘫软如泥的王静瑶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并没有安分下来,而是熟练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就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专属玩具,爱不释手地在上面反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在指腹的丈量下,王贤朱真切地感受到,这对原本就傲人的双乳,比起寒假前明显又丰盈、沉甸甸了许多。
连带着那顶端的颜色,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诱人气息。
“真软……”他在心里得意地冷笑着。
在这个底层的校园痞子看来,这具高岭之花般的身体之所以能发生如此迷人的变化,从清纯少女蜕变成韵味十足的少妇,全都是他日夜用浓浊浇灌、努力耕耘的功劳。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王静瑶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方那块属于张东元的床板,胸口在男人的揉捏下剧烈地起伏着。
随着呼吸的逐渐平复,那种高潮过后的巨大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现实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缓缓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原本平坦紧致的肌肤,此刻不仅因为刚才那三次毫无节制的灌注而变得微微鼓胀,更有一种异于往常的、软绵绵的隆起感。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坠胀,以及这几天身体频频发出的诡异信号——异常的嗜睡、突然加深的乳晕颜色、变得极其贪婪的甬道……所有这些细节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化作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
王静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转过头,看着旁边正悠哉地把玩着她身体的王贤朱,眼底写满了惊恐,“你刚才……又全部弄在里面了?”
“怎么?不喜欢?”王贤朱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里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邪气,“刚才你缠在我身上,求我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可是我没吃药!”
王静瑶猛地坐了起来,扯过那条泛黄的被子挡在胸前,挣脱了他的魔爪。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慌,“从寒假到现在……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你从来都不戴套,每次都弄在里面!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
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她可是H大古典舞系的金奖首席,是所有人眼中高贵不可侵犯的校花。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怀上了一个同班的混混、自己未婚夫下铺室友的孩子,那她的人生、她的家族荣誉,将会在瞬间彻底毁灭,万劫不复。
听到她的质问,王贤朱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王静瑶那张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的绝美脸庞,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幽暗、疯狂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