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王静瑶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本能慌乱,“你……你今天动作不要那么大……慢一点……好不好?”
王贤朱愣了一下,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抵在自己腹部、试图阻挡他狂暴冲刺的小手。
他以为这只是女人在欲迎还拒的撒娇,或者是前几天除夕夜的疯狂让她到现在还觉得酸痛。
他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并没有完全听从她的哀求,但潜意识里,在进入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稍微收敛了一丝毁灭性的蛮力,改为一种更加深沉、缓慢的挤压式侵入。
“唔……”
当那个庞然大物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最终完全没入最深处时,王静瑶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娇吟。
在这个昏暗的男寝下铺,在这个充斥着汗臭与背叛的狭小空间里。
一向聪明的王静瑶,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做出那个动作。
她更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撒娇,而是一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母体,在面对外界强烈的物理入侵时,为了保护子宫深处那颗仅仅三十天的脆弱胚胎,而产生的最原始、最下意识的护崽本能。
这种护卫的本能,与她正在背叛未婚夫的糜烂行为交织在一起,给这场白日宣淫,蒙上了一层诡异、温情却又残酷到了极点的色彩。
最初那带着一丝试探的缓慢挤压,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在这短暂的适应期里,昏暗的下铺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那是一种近乎令人窒息的试探,仿佛两头在黑暗中互相打量的野兽。
当王贤朱完全适应了那条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异常温热、多汁的通道后,他刚想发力,却发现身下的王静瑶比他还要急切得多。
女孩那双包裹着白色暗纹大腿袜的修长美腿,如同两条柔韧的白蛇,主动而熟练地攀附上了他结实的腰腹。
那双曾经在国家大剧院舞台上踮起过最高傲足尖的脚踝,此刻却在男人的身后死死交叉、收紧,甚至用一种充满了不甘与妥协的力度向下压迫,迫使那令人胆寒的尺寸以最深的姿态完全没入。
“唔……别磨蹭了……给我……”王静瑶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门大户清冷教养的瑞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春水,连眼尾都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桃花红。
由于受孕刚满三十天,体内悄然飙升、翻倍分泌的孕激素让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求状态。
盆腔深处持续的充血,让那条隐秘的通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贪婪。
这种高涨的情欲彻底击碎了她平日里的端庄伪装,在尝到了那份久违的粗暴填满后,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那些原本用来克制欲望的理智枷锁,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王贤朱轻笑一声,属于底层野兽的狂暴本能彻底释放。
他毫不留情地向外猛地一抽离,紧接着便是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狠撞击。
这结结实实的一下,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撞出窍来,直接吹响了这场漫长肉体马拉松的号角。
“吱呀——吱呀——”
404寝室里那张老旧的铁架床,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连绵不断的摇晃声。
床架的螺丝因为长年失修而松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金属剧烈摩擦的悲鸣。
这刺耳的杂音在死寂的午后男寝里回荡,却不仅没有让王静瑶感到害怕,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节拍器。
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下,两人展现出了令人心惊肉跳的默契。
整个寒假在各个角落的疯狂开荒,早已经让他们的身体对彼此熟悉到了骨子里。
王贤朱太清楚这具九头身躯体的敏感点在哪里,他知道什么角度能精准地碾过那最脆弱的软肉;而王静瑶也完全知道该如何调动古典舞者那惊人的核心力量,去配合他的冲刺。
每一次男人犹如打桩机般粗暴的撞击落下,她都会主动挺起纤细的腰肢去迎合,让那份饱胀感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
她那白皙如玉、平时只用昂贵的进口身体乳精心保养的肌肤,与这肮脏、散发着陈年汗酸味和烟草味的男寝床铺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与阶级反差。
廉价的化纤床单摩擦着她光洁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粗糙的毛球。
但此刻,她完全不在乎那泛黄的床单是否会弄脏自己的后背,她只想要更多。
每一次毫无章法的狂野冲刺,都能带出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声,这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成了刺激两人不断加码的最强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