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平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他感应到了身边的热源,伸出双臂,像揽着两个最心爱的抱枕一样,将这一老一少两个极品尤物同时搂进怀里。
他的左手习惯性地覆盖在方韵丰腴的臀部,右手则钻进王静瑶的睡袍,握住了那只软糯的乳房。
方韵熟练地将头枕在陆宗平的肩窝,一只手轻轻拍着陆宗平的胸口帮他顺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柔情。
“师姐……”王静瑶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感受着身上那只大手的温度,突然轻声开口,“你……一直都这样吗?”
方韵似乎知道她在问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是啊。算起来,快九年了吧。
我大一的时候,也是像你这么大,也是在这个套房里,跟了教授。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觉得他是神,是光,是艺术的化身。
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当时我甚至发了疯地想要给他生个孩子,想用这种方式永远留住他的一部分……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陆宗平花白的鬓角,眼神变得有些凄楚而迷离:可教授不同意。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孩子成为他的软肋或者牵绊?
他亲口告诉我,他这辈子不会给任何女人留后。
我当时心都碎了,觉得世界都塌了,可我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他。
我对他,是真的死心塌地。
所以我结婚了。我和我老公说好了做丁克,他以为是我不想要孩子,他也疼我,就依了我。但实际上……
方韵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静瑶,我这是在为教授留着这块地。
虽然他现在不同意,但我总觉得,万一哪天他老了,想留个后了呢?
我的子宫,永远只为他一个人空着。
这就是我的执念。
我老公对我再好,他也只是个生活上的伴侣。
我的灵魂,还有我这具最核心的身体,早就被教授彻底驯化了。
就算结了婚,我也只是个躯壳,只有回到教授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只要他招招手,我还是会不顾一切地飞过来。
静瑶,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在这个圈子里,要么就像苏糖糖她们那样没心没肺地玩,拿了资源就走;要么就像我这样,把心分两半。一半给生活,一半给欲望。
千万别想着独占教授,也别想着让他负责,他是艺术的,也是大家的,唯独不是某一个人的。
“我知道了。”王静瑶听着这番毁三观的“婚后经”,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看着熟睡的陆宗平,又看了看一脸满足、显然已经接受了这种分裂人生的方韵。
把心分两半吗?
一半给那个所谓的“家”,给那个单纯的张东元;一半留给这个带给她无尽荣耀、快感与权力的男人。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生存之道。
王静瑶往陆宗平怀里钻了钻,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那只大手能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
“谢谢师姐,我明白了。”
“睡吧。”方韵温柔地笑了笑,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只有陆宗平均匀的鼾声。王静瑶在这张拥挤却温暖的大床上,在这个充满了腥膻与背德气息的怀抱里,安然入睡。
没有尴尬,没有羞耻。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长大了,真正融入了这个名为“陆宗平”的荒诞世界,并做好了准备,带着这副被彻底开发过的躯体,回到H市,去面对那个即将被她用谎言编织的“纯爱”网住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