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动作极慢,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沉重。他扶着王静瑶的腰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撤离。
“滋……滋滋……”
随着肉棒的缓慢抽出,王静瑶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正如同粗钝的挫刀一般,狠狠地刮过她肠道内壁最娇嫩的褶皱。
那种干涩与滑腻交织的体感,带来的是一种极其怪异的生理反馈——那是疼。
是被强行扩张、反复研磨的撕裂微疼;却也是痒。
是那种顺着内脏壁向小腹深处蔓延、抓不到也止不住的酥痒。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痛苦且兴奋地蜷缩。
当龟头即将退出括约肌的瞬间,陆宗平猛地再次沉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柱重新全部撞进深处。
“唔——!”王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由于惯性,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前窜了一下,脸深深地埋进了羽绒枕头。
那种被再次贯穿的充实感,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熨烫着她的内脏。
节奏的狂乱。
陆宗平逐渐找回了节奏,动作开始由慢转快,力度也变得愈发蛮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由沉闷变得清脆,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旋。
每一次进入,那根粗硬的肉棒都会将直肠壁撑得平整如镜。
王静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盘踞在柱身上成形的青筋轮廓,正如何粗暴地研磨着她肠道的内膜,将那些隐秘的敏感点一一碾碎。
作为老手的陆宗平,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
他开始调整角度,腰部微微下压,让那个圆润坚硬的龟头在每一次进入时,都狠狠地刮过肠道的前壁。
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正紧挨着女人的子宫颈与G点背面。
“啊……哈……别……别顶那里……又疼又……唔……”
当那个敏感点再次被狠狠碾过时,王静瑶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变得怪异。
痛感在这一刻开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酸爽、极其尖锐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像是一股高压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洗礼”的错觉。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维度。
不同于阴道的温和,这种来自“禁区”的刺激更加原始、更加暴戾。
那种剧烈的胀满感几乎让你产生了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但在这错觉之下,是身体由于被深度开发而溢出的病态渴望。
“感受到了吗,静瑶?这就是身体最深处的张力。你在舞台上缺乏的那种”
灵魂的颤栗“,现在正通过这种方式一点点补全。”
陆宗平一边稳健地加速律动,一边用那双满布薄茧的大手精准地调整着她身体的角度,他在她耳边沉稳地喘息着,用那种极具欺骗性的专业语气说道:不要觉得这是羞耻,这是艺术最极致的“净身”。
只有当你能坦然容纳这种侵入时,你才是那个真正无懈可击的领舞。
你要学会带着这种“充实感”去思考,这才是你应该展现给世人看的、属于首席的“高度”。
背德的代偿。
提到张东元,王静瑶那双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死死咬着枕巾,在那狂乱的撞击中,大脑开始疯狂地运作着那套被“权威”重塑过的自欺欺人逻辑。
陆教授说得对……这是一种艺术层面的“补全”。
我在舞台上拿到了金奖,在台下也必须承受同等强度的“训练”,这都是为了保住那份荣誉。
既然教授答应把我的“初次”留到庆功宴最后,那我就依然是东元的处女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