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哪怕她刚刚才在车里和男友接吻,哪怕她一直在心里说着爱东元。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发情了。
东元……对不起。可是……那种感官上的极致空虚,只有这种暴力的维度才能填满。
这一周,虽然每天都在伺候陆教授。
但陆宗平那根15cm的东西,虽然技巧娴熟,虽然带着权威的光环,但对于已经被王贤朱那根24cm巨物深度开发过感官阈值的她来说……这种身体上的渴求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爱欲,而是一种对极致张力的成瘾。
那种物理上的充实感,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窒息感,只有王贤朱能给。
王静瑶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她没有回复文字,而是回了一个简单的:OK。
发完之后,她迅速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烙铁。她不想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她开始换衣服。
脱下了那套可爱的纯棉睡衣。
她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
这件裙子很显身材,而且裙摆有弹性,方便……撩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抽屉里的一团灰色上。
那是一条加厚的灰色连裤袜。
不同于黑丝的透肉诱婚,这种灰色的棉质混纺材质,带着一种哑光的质感。
它紧紧包裹着腿部线条,显得双腿更加笔直、肉感十足。摸上去手感很厚实,但在这种厚实之下,是被紧紧束缚的温热肌肤。
王静瑶穿上了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裙摆下,是一双被灰色裤袜包裹的美腿。
这种打扮看起来很日常,很保暖,像是个乖巧的学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厚实的伪装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而这条裤袜,即将成为那个男人手中最好的把玩对象。
晚上21:10。王静瑶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3
02寝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
她避开了宿管阿姨的视线,从侧门的楼梯下楼。
外面的风很大,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校园里一片漆黑,路灯昏暗。
她裹紧了风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种黏腻的湿润感都在提醒着她——她正在去往堕落的路上。
她要去见那个野兽。去那个黑暗的音乐教室。去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那场注定腥风血雨的洗礼。
就一次……去北京前最后一次……我要满足这具贪婪的身体。
她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教学楼那巨大的阴影之中。
晚上21:15。艺术学院一楼,最角落的那间大乐团排练室(音乐教室)。
这间教室平时很少人用,位置偏僻,隔音效果极好。
厚重的丝绒窗帘常年拉着,将窗外的月光和路灯死死挡在外面。
王静瑶推开沉重的隔音门时,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老旧钢琴木头受潮的味道,以及地毯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王贤朱?”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