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眼神中迸发出惊喜。“教授……真的吗?我……”
“我说过,你是块璞玉。”陆宗平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但我最看重的是你的‘职业态度’。在艺术这条路上,天赋只是敲门砖,真正的”灵性“在于你是否能为了角色,彻底打开自己的身体,磨灭掉那些无谓的羞耻。”
他突然倾过身,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具有压迫力。“告诉我,静瑶,这几天……你有好好练习如何为舞伴‘脱敏’吗?”
王静瑶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到了王贤朱,想到了那场荒诞的口技课,想到了此刻还留在胃里的腥膻味记忆。
“有……我有在努力克制那种……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她低声回答,这种“坦白”让她产生了一种在向长辈汇报进度的错觉。
“很好。‘脱敏’练习是为男性舞伴服务的,也是为了舞蹈整体性的纯粹。”
陆宗平站起身,绕过茶台,走到了王静瑶的身边,“既然你要拿领舞的名额,就要证明你具备让男舞伴瞬间进入”脱敏状态“的职业素养。让我也看看你的临场表现,现在,对我进行脱敏练习吧。”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王静瑶那双由于常年跳舞而指节修长、白皙细腻的手。“这双手,是用来起舞的,也是用来服务于艺术的……”
他的手指在王静瑶掌心里划过一个暧昧的圆圈,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长衫的盘扣。
王静瑶没有动,也没有躲。
张东元那句“肉体出轨可以原谅”的声音此时在她脑海中无限回响。
她看着陆宗平那双干燥、温暖、属于泰斗级的双手,心里竟升起一种荒谬的想法:既然这种“脱敏”是职业技能的一部分,那伺候教授……简直像是某种艺术。
陆宗平坐到了藤椅的边缘,那根属于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比起王贤朱那根令人恐惧、黑紫狰狞的巨兽,陆宗平的东西显得“文明”得多。
它大约15厘米,呈现出一种沉稳的肉褐色,皮肤光滑且修剪得非常干净。
它挺立在那里,虽然也充满了雄性的威严,却不像王贤朱的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带着一种符合其身份的、冷硬的力量感。
“握住它。”陆宗平像是在下达一个舞蹈指令。
王静瑶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她的双手交叠,环绕住了那根肉褐色的柱身。
触感对比。
陆宗平的身体很干燥,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
他的肉棒握起来有一种温热的、坚实的质感,像是一根包了皮的温玉。
没有王贤朱那种暴起的血管和令人窒息的腥味,这让王静瑶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她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稳,指尖掠过冠状沟,大拇指研磨着那个湿润的马眼。
陆宗平闭上眼睛,背靠着椅背,喉咙里发出均匀而沉稳的呼吸。
随着王静瑶熟练的节奏,陆宗平的双手并没有闲着。他那双长期审视人体线条的大手,缓缓落在了王静瑶的大腿上。
指尖的贪婪。陆宗平是一个资深的恋腿癖,这在舞蹈圈高层并不是秘密。
他之所以钟情于舞蹈系,正是因为这里拥有全天下最完美的腿部线条。
而王静瑶这双由于练功而紧致、由于基因而修长的玉足和美腿,对他来说具有毁灭性的诱惑。
他的手掌贴在那层厚实的黑丝袜上。
厚黑丝袜特有的磨砂质感与王静瑶大腿肉的弹性交织在一起,带给他一种极致的掌控欲。
他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感受着短裙边缘下那一截被勒紧的、极其丰腴的大腿根部。
“静瑶,一个舞者的灵魂,全在这双腿上。”陆宗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俯下身,将脸埋进王静瑶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长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发丝幽香和青春体温的味道,让他腹部的燥热愈发狂野。
他一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用力揉搓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紧实大腿。
大手在那富有弹性的肉感上肆意游走,每一次用力抓捏,都能感觉到丝袜紧紧绷在指缝间的张力。
“用力一点。”陆宗平在她的发间轻声指点,语气像是在纠正她的舞步姿态,“这叫‘握力训练’。你要学会用掌心的温度去包裹,去感受血管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