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字的手都是抖的,“是晕……没生气。”
应青夜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没想到老弱病残四个字,颜渐晓一人就能占三个,立即小心的抬起手指,替他揉揉太阳穴,“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太快了,没考虑到你的身体受不了。”
颜渐晓:“……”
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o。o?
男人在床上……说自己太快?
“你是不是没擦那罐给你的膏?”应青夜忽地发现了什么,抬手捉起颜渐晓的手腕,按了按他指腹的轻茧。
很少、很淡、很薄,但应青夜还是摸到了。
应青夜第一次摸他手是在轿子里,那会他本来以为是轿子里是乔未央,还在想为何剑修的手会这么软。
可后来他细细一摸、一看,应青夜就发现颜渐晓的手软归软,其实有些旧伤。
颜渐晓瞬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他看着应青夜严肃的神色,连忙要解释,却见应青夜掏出了罐新的,细细的给他补擦上了。
“……?!”
若溪师姐好大方啊,又送了应青夜一罐?
颜渐晓被他摸得有点不自在,想抽回自己的手,应青夜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却显出了深藏的控制欲,他不仅没松手,还问:“怎么了?”
颜渐晓写:“不、不能不擦吗?”
“若溪师姐修为那么高,送的膏药很贵的吧……不能等有新伤再用吗?”
这字一出,竹榻上安静了会,应青夜冷笑一声:“你还想添新伤?”
颜渐晓抖了一下,缩了下脖子,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眼睛瞪得溜圆。
他怎么忘了!他觉醒的剧情里可是有说应青夜大男子主义的啊!
他不懂这个词,但大意就是不要违背应青夜的想法吧。
“虽说我们终究要和离,但没和离之前,我们要像民间的小夫妻,”应青夜一本正经的说,“小妻子就是要抹这个,擦得香香的。”
颜渐晓懵懵懂懂的看着他,是这样的吗?
“还有,早饭为何只喝雪莲汤?”应青夜皱着眉头,“那么瘦,以后摔一跤就碎了,还要把你捡起来拼,多麻烦你老……你夫君啊。”
颜渐晓忽然眼眶一红。
方才嘚啵嘚啵得正欢快的应青夜瞬间没声了:“……”
“我很麻烦吗?”颜渐晓眨巴眨巴眼睛,用无声的唇语问他。
应青夜:“……”
颜渐晓其实是假哭——他从上次就发现了,应青夜很吃这一套,好像哭一下,应青夜就什么都不会计较了。
如果以后他男扮女装的事被发现……能不能也靠哭一下,就让应青夜原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