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商毫不在意,“没关系,只是被茶杯砸了一下,我没那么娇气。”
“你管流血叫娇气?”
温景板着一张小脸,极其严肃,“你不说我自己找。”
她将男人的两只胳膊抬起来,男人便也配合着她,收了力气,任由她里里外外仔仔细细观察了个遍。
没找到任何伤口后,她又皱着眉放下。
而后单膝跪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裴砚商偏过头,躲开她炽热的目光,“怎么这么霸道?”
温景无视他,“你还笑得出来!”
她掰正他的脸,抚起额间的发丝,在额角处发现了伤口,划得有点深。
温景被吓了一跳,“这是要叫医生的程度吧?”
说着,她急急忙忙地起身,叫医生来处理好了伤口。
消毒后贴上纱布,头发放下来正好遮住,丝毫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温景心疼又无奈,“早知道裴爷爷不反对,我就应该说什么都不让你一个人进去,说不定裴爷爷看到我们两个人情比金坚,就不舍得打你了,白白挨这一下。”
她的语气故作轻松。
“别心疼我,这是我本该承受的。”他的视线越过温景,落在桌子上的木盒上,“戒指,要戴上试试吗?”
他走过去,长指伸进盒中,将那枚小小的戒指拿了出来,郑重地牵过温景的手,带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白皙细腻的指节配上祖母绿戒指,衬得手指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戒指的大小也正好合适,裴砚商低头,在她的掌背落下一吻。
抬眸时,眸光中充满了侵略性,他莞尔一笑,将温景的手放在掌心把玩,“这枚戒指很适合你,很好看。”
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反反复复地欣赏,找好角度,拍了张照片。
照片中,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承托住一只小手。
那节戴着祖母绿的无名指在画面中心,戒指上的火彩极其扎眼。
照片右下角,那只放在下面的手,腕骨上戴着一只三千万美元的百达翡丽,表盘泛着的绿光与戒指交相辉映。
裴砚商打开朋友圈,将照片导入,开始编辑文字,编辑完后问了温景一句,“我可以发吗?”
“你现在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在编辑朋友圈的时候,没有放开温景的手,她就这样在旁边看着。
那条朋友圈的内容是:
我的,温温。
【照片。】
短短四个字,占有欲十足,恨不得昭告天下。
温景觉得公开没什么不好的,她心头的石头反而落了下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的情绪,把她的胸腔撑得酸酸涨涨。
她凑近,教他:“你先退出,把这条朋友圈保存为草稿。”
裴砚商嘴角的弧度淡下去,温景察觉到他的情绪,不知道他又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连忙开口:“你先退出朋友圈,把照片发我一张。”
“拍得很好看。”她对裴砚商的拍照技术给予肯定,他的嘴角上扬了些,温景笑眯眯地,“是小朋友呀,还要人夸。”
她看着裴砚商把照片发过来,摸出自己的手机下载原图保存后,也打开朋友圈,“拍得太好看了,我也忍不住想发一个。”
裴砚商看她一眼,“难道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才发的?还真是让人有些伤心啊。”
温景抱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你说是就是吧,我不和你争。”
她想和他共同面对,一起承担。
两人同时发了朋友圈,她的在下,裴砚商的在上,瞬间就有共友评论。
明淮:【偷个图啥意思?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