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勉强地点了点头,“那你要快点回来。”
她确实感受到唇瓣有些干,嗓子也沙哑,接过男人递来的水喝下去后,不适感缓解了许多。
裴砚商在她身侧坐下,她的鞋子在他们接吻时,就已经掉到了地上,所以温景是盘腿坐在沙发上的。
她直接站起来,在男人讶异的目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深深望向他,“你要回答我的问题,要说实话,不可以逃避。”
"温温好粘人。"他低笑出声来,温和平淡,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他似乎是什么也不愿意和她说,温景又觉得有点委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说,我很担心你,你也一点都不在乎吗?”
她的眼底流露出深切的悲伤,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就这样望着他。
他垂眸把玩着温景撑在他胸膛的手,圈住那细细的手腕,指腹不断摩挲着,声音放得很轻,“是他口不择言,不要担心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依旧是一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温景这时已经有些生气了,她把手抽出来,“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回去。”
裴砚商拉住她的手腕,向后靠去,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温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腰后那只大手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挑眉,“吃干抹净就想跑?”
温景被他的无赖行为震惊到了,低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头顶传来轻嘶声,她又轻轻在上面舔了舔,“你好讨厌,既然你不想和我说话,那我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我要和他说话。”
“他?”裴砚商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温景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唇角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是你呀,刚才的是惩罚,我已经不生气了。”
温景愿意一直去相信他,他既然不愿意说,那么一定也有他的道理。
她捧住他的脸,神色正经认真,“我想和你道歉,之前我一直想让他回来,是因为我想让我们的关系回到从前。我总在享受着你对我的好,但又不愿意承担责任,我害怕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也无意间一直伤害了你。”
她笑了笑,“但我现在不害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好喜欢你,喜欢到即使知道会失去一切,知道会受人唾骂,我也不想要放弃。”
她的吻又落在他脸颊一侧,“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要想到有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未来吗?他好像没有未来。
“我们拉钩,你要一直陪着我。”温景从他怀里起身,朝着他伸出手,裴砚商少见地迟疑了片刻,在他迟疑的那几秒内,温景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又做下了什么决定。
“好,我们拉钩。”
男人的指尖勾住她的。
*
他们没有确定关系,却总是做着亲密的事情。
在家里的接吻频率逐渐变高,有好几次,都差点让佣人撞见,男人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她的手腕,而后又懒散地起身,似乎只是短坐片刻,但温景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佣人走过去,心才落下。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温景也就不满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亲我,会被人看见的。”
“那去我房间?”裴砚商逗她,温景随手抄起靠枕,朝他砸了过去,“我要回房间了,不和你说话了。”
“怎么,不想去我房间,想让我去你房间?”
他准确地接过抱枕,扔到一边,说出来的话混不吝。
“再亲一下,你刚才也很享受。”
他的指腹轻轻揉着温景的唇瓣,“这里,很美。”
温景羞红了脸,推开他,“我好困,想睡觉。”
说完她捂着嘴,“我不要。”
“为什么拒绝我,你不想吗?”
他的眸光黯淡,看起来十分可怜。
温景当然知道他是在装可怜,但就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她把唇凑过去,碰了碰他的唇。
“好啦。”
她哄着他,男人却得寸进尺,“嗯,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