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标准的反面例子,每一次见到温景时,那张嘴就跟淬了毒一样,就是不会好好说话,做出来的事也根本不是人做的。
季濯风一时语塞,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想到温景的脸,胸口总觉得闷闷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什么。
他渐渐品味着,但却没有任何思绪。
裴峙言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像个无头苍蝇,“她好几天没有理我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他极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黑发被揉得一团乱,“我要去找她。”
说完,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推门而去。
季濯风目睹了全程,手伸在半空中,想拦住他,又意识到什么放下来。
他这样逼着她,温景一定不会喜欢他了吧
不知为何,他心头忽然松下去一口气。
*
温景今天准备出门,待在房间里太久了,这样一天天期盼他回来的日子,说实话,感觉非常不好,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虽然这也算是短暂地逃离了她一直以来不愿意面对的残酷现实,不用去想着裴家的恩情,不用再对那位小少爷忍气吞声。
但这种日子,终究是过不了多久的。
在他的庇护下,温景固然可以短暂喘息,但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她是要学着长大与面对的。
出门散散步,晒晒太阳
这听起来或许不错,但她不知道门口的保镖还在不在,总觉得裴砚商太小题大做了,云水湾的安保系统非常好,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安全隐患。
但他仍然安排了保镖在门口24小时日夜值守,实在是太夸张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听到嘈杂的争执与吵闹声。
那声音,隐约还有些熟悉。
她凑到猫眼前,向外看去,瞪大了双眼。
裴峙言在门外,眉眼间满是浓郁的戾气。
一群保镖拦住他,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些什么,裴峙言眉眼间显得更凶了,嘴巴张张合合。
温景不敢出去了。
裴峙言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来找她的吗又要逼迫她吗
她心里有好多疑问,也很害怕,下意识咬着唇,唇角的痛意让她清醒了片刻。
她大可以一直躲在这间屋子,门口的保镖或许会处理好一切,但是躲过了今天,以后呢
以后又该怎么办
离开了裴砚商给她打造的庇护所,她又该怎么独自面对一切
她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的。
门外的争执还在继续,温景一鼓作气,拉开了门,那声音便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你们连我也敢拦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几条狗罢了,我既然能够找到这里,就代表我也有能力进去,要我打电话吗”
他话语中满是威胁,保镖面面相觑,眼底露出难色,“小少爷,您就别再为难我了,我们也是打工人,裴总特意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进入。”
门外的风有些凉,温景瞬间清醒了不少,混乱的局面在她出来的片刻安静下来。
“温景!”裴峙言伸长脖子,绕过五大三粗的保镖往门里看去,“我想和你谈一谈,你别再躲着我了行吗”
保镖在温景出来的瞬间就将门挡得严严实实,一人对着她说:“温小姐,您先进去吧,出了点状况,但我们能处理好。”
温景摇了摇头,“我来处理吧,你们不用管了。”
保镖屹然不动,两边都不敢得罪,不敢得罪裴砚商,也不敢得罪裴峙言,温景这样说,让他们产生了动摇。
“我会处理好的,就在门口,我不出去,你们也不用担心。”
见到温景这样说,两名保镖也不再坚持,往旁边让去,裴峙言看到了人,情绪显得更加激动,“我……”
我喜欢你。
但现在好像不是可以冲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像个毛头小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