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温温永远是最好的。”
“你不用去和别人比较,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然后,享受生活。”
他神色认真,好像只要温景愿意,他会心甘情愿奉上他的一切。
裴砚商这话不假,温景吃穿用度全部都是顶级的。
想要什么,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甚至不用她说,第二天,就会准时出现在房间里。
而他对她这样好,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责任吗?
人总是看不到眼前所拥有的,总是想要得到更多。
贪心不足。
她不敢去想,也从来不敢去问。
在挑战了冲浪之后,温景对于恐惧的阙值好像被打开了,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挑战更加刺激的项目。
无意间在手机上看到了平洲岛同样很具特色的高空跳伞时,她也同样蠢蠢欲动。
在得知男人早就已经体验过,甚至获得了专业证书时,她想去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这种说不上来的,想要离他更近一点的心情。
只是裴砚商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想让她去,在温景的软磨硬泡下,最终勉强答应。
她像个小鹌鹑一样,跟在裴砚商身后,裴砚商放慢步伐,主动牵着她的手,柔声问她:“怎么看起来不开心,不是很想去?”
明明是炎热的天气,他的手却冰凉舒适。
交握的掌心,只有她的手心正在冒出细密的汗珠。
温景有些窘迫地挣脱开,自己走在前面,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没有不开心。”
他们走出别墅大门,大门正对一条小路,而小路对面的别墅里,住着裴峙言。
不知道对方是否还在平洲岛,但温景也不想多生事端,她走得更快了,将裴砚商甩在身后。
在路过时,那道黑金雕花的铁门忽然缓缓打开,裴峙言面色不悦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季濯风拖着两个行李箱,“裴哥,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不在这里多玩几天吗?”
裴峙言踢了一脚拦路的石子,“不玩了,不高兴,我想回就回,你要是想继续待在这里,那你就待着吧!”
一如既往的少爷脾气,温景头皮发麻,生怕对方看见自己。
但怕什么来什么。
裴峙言心有所感似的停下脚步,朝着这边望过来,和温景对上视线。
跟在他身后的季濯风没注意,行李箱撞到裴峙言的小腿上。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依旧死死盯着温景。
温景被盯得心里发慌,僵在原地,有些害怕。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骇人了。
跟上来的裴砚商从身后扶住她的肩膀,凑近耳边,低声道:“刚才不是走得很快,在看什么?”
他顺着温景的目光望过去,裴峙言一秒钟收起表情,恹恹地站在原地,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小叔叔。”
裴砚商垂眸看着少女因为害怕而止不住颤抖的肩膀,淡淡地瞥了眼裴峙言,周身气压骤然降低,像是坠入冰窖,让人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他淡声:“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需要我请你回去,是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季濯风眨着大大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疑惑,而后又瞬间了然。
他就说为什么突然要回去,原来不是自己愿意的啊。
但是他不敢说话,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裴峙言挂不住脸,他知道是沈知菁给小叔叔打的电话。
但是在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恨温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