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感觉自己有点死了,她选择继续装疯卖傻,“你在说什么呀,我都不知道。”
很拙劣的演技。
在一个年长她十岁,看着她长大的男人面前,温景像是被笼罩在透明的玻璃罩中。
她自以为的掩饰,在他面前都一览无余。
裴砚商没有戳穿,反而问她,"不记得了啊,我怎么记得有人昨晚拉着我的手,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
温景立刻反驳,“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叉着腰,气鼓鼓地,脸颊漫上一抹红色。
是被气的。
“不是不记得了?”
温景立马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试探她,她更生气了。
小叔叔,真的很坏!
佣人们在此时端过来早餐摆放在餐桌上,温景径直走过去坐下,被气得都忘记了礼仪尊卑。
她端起粥,舌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缩了回去,一股灼热的痛意在舌尖蔓延。
温景更委屈了,怎么都在欺负她。
她连忙端起牛奶灌了几口,灼烧感这才减轻。
身侧忽然投下一片阴影,她扭过头,裴砚商不知何时来到她的面前。
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攥住她的下巴。
平日里总是柔和的眉眼此刻显得有些严肃。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他冷声下达命令,温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乖乖照做。
男人微凉的手指放在她的唇齿间,灵活地搅动着,表情像是在做某项严谨的科学实验。
口腔里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沾满了男人的指节。
温景的手指紧紧扣在椅面上,身体也一直往后缩。
嘴巴张得有点累,她没忍住,内侧的牙轻轻咬了下男人的手指,他那双冷静的眸子便看过来,“还学会咬人了?”
温景呜呜咽咽地想要解释,一不小心,将男人的手指包裹进去,她又连忙张开嘴,伸手推着男人的腰腹。
作恶多端的手指终于从她口中退出,最后带着薄茧的指节还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
男人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总是这么不小心,还好没有烫伤。”
温景不满地反驳,“你不要这么担心我呀,我又不傻,明知道烫还喝,我就是试一下而已。”
其实是傻的,被气得慌不择路端起粥就想往嘴里送。
要不是她反应快,还真的有可能会被烫伤。
但是在小叔叔面前,肯定不能这样说。
裴砚商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温景越说到最后越没底气。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尾音消散在空中。
她低垂着眸子,“就知道凶我。”
裴砚商已经在对面坐下,看着少女嘀嘀咕咕的样子,“没有凶你,是担心你。”
温景一想到刚才的场景,瞬间脸红心跳。
她又端起牛奶喝了几口,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放下杯子,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的面前是一碗粥,往日都会放的牛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