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又欲气十足。
温景庆幸关了灯,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
她没敢再动,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对不起,我不该乱动。”
“我是不是撞到你哪里了,小叔叔,你没事吧?”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温景隐约觉得第一次应该是撞到了桌角,然后绊到了男人的脚。
至于第二次,她真的不是故意打滑的,她只能尽量减轻自己压在男人身上的重量。
男人的一只手覆盖住大半的腰身,那双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那块的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温景不敢呼吸,她屏住呼吸,很辛苦也很难。
她略微抬起腰身,就被男人的大掌按了下去,两人的动作更加亲密无间。
他们在黑夜中,共同堕入清醒沉沦。
“没关系。”
男人一声饱含无奈的低笑。
“有崴到脚吗?”
“没有。”
“能自己站起来吗?”
“可以的。”
温景说完,便又撑在裴砚商的腰侧,找了个借力点,试图再次站起身。
温景的腰身还没有离开半寸的距离,手腕再次脱力,又硬生生地跌倒了回去。
她像是没有身子骨,软趴趴地趴在男人胸膛前。
“我……我……”
她太紧张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在无人看见的暗处,裴砚商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少女身上的馨香充斥着他的鼻尖。
飘散的香味随着少女的动作忽远忽近,刚才的那一撞,香味更是浓到了极致。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缓着呼吸,安慰某只不听话的小猫咪,以免猫咪应激。
“没关系,温温,我们慢慢来,好吗”
他的手松了点力气,转而放在她的大腿两侧,虚虚扶着她。
“不要紧张,先慢慢起来。”
温景听话照做,她双手撑在裴砚商的腰腹上,缓缓起身。
她屏住呼吸,放轻动作,不断在心里祈祷着。
也许是祈祷真的有用,屏住呼吸的最后一刻,她终于从裴砚商身上起身,瘫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男人的轻笑声响起。
“我们温温,体力真的好差。”
温景无力反驳,她小声喘着气,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在刚才那种紧迫的环境下,对心理和身体都是双倍考验。
她没空反驳裴砚商的话,算是默认。
温景缓了一会,好了许多,燥热跳动的一颗心脏也渐渐冷静下来。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