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一个时辰不长,太子索性进寝宫里等她。
长耳却拦住了太子,欲说些不方便的话,里面还有贱婢在。太子转头戾目看她,威严可畏,吓得长耳闭嘴退下。
太子摇着精美的和田玉佩,心情极是明朗,吊儿郎当跨过门槛进到寝宫。
暖酥立马跪地,头埋的深:“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随意瞥了她一眼,只看见她的翠额与那两片长长且俏丽的睫羽,轻轻扇动着,撩拨他禁不住诱惑的心。
好奇的太子蹲身,伸出有力的手捏起暖酥的下巴,暖酥被迫抬起脸,被迫与他对视。
暖酥微微敛眉,受惊了般两片清澈的杏眸转动的飞快。
太子呆呆看着她,盯着她如萤火流转的眸光,忽地想起与她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那种懵懂纯洁的情愫不可收拾涌出,心悸动的极快,快的他喘不过气。
暖酥咬动下唇,不知是气恼还是怨恨,只想回避太子灼热的目光。
“殿下,你看够了吗?”口气冷漠无情。
“好久不见,胆子愈发大了。”太子慢笑,意味不明盯着她,更准确点是盯着她那两瓣如焰如酥的朱唇。
太子俯身,凶猛侵入她的唇,一只手掌固定她的头,辗转深深地啃着她可怜轻颤的唇。
眼泪自她的眼眶夺出,一动不动任他欺负。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唤停了太子粗鲁的动作,太子抬眼邪视她,漫不经心笑:“委屈了?”唇齿不舍离开她半分。
委屈从何说起?他是东宫之主,大宋未来的皇帝,她不过是其中的一名卑贱的宫女,太子想玩即玩,不想玩了即罢了。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谁敢说一个不字?
暖酥用力推开霸道无礼的太子,拿了衣袖狠狠擦了擦嘴唇。
太子跌坐在地,深邃的眼里燃起赤红的愤怒,似要把暖酥烧成一把灰烬。
暖酥流着一串串眼泪,拼命磕头:“请太子垂怜放过奴婢一条贱命,奴婢虽然很想从了太子,可是太子妃……若是让太子妃知道殿下与奴婢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怕奴婢会死的。”
太子心疼欲伸手托起她,她畏惧退后,当他是可怕的猛兽。
高涨的兴致全无,太子转而将怒火喷向朱琏,“太子妃,又是太子妃!本宫想宠幸哪个女人,竟需她插手!”
前日如此,今日如此,她是想他只宠幸她一人!
太子愤怒地摔了摔衣袖离去。
暖酥缓缓起身,止住眼泪,嘴边画出一记阴冷的笑。
纸里包不住火,寝宫中发生的事传进太子妃耳朵。
夜阑,太子妃传她入宫。
懈怠不得,暖酥掀开床褥立即赶去,推开寝宫的门,款款福身:“不知娘娘,唤奴婢来有何吩咐?”
寝宫昏暗的很,暖酥心里惴惴。
桌上只点了一只蜡烛,照亮一小处地方。
“你来的正好。”太子妃烧着一把锋利的刀,烧出亮红色,像火炉中的铁炼得通红,煞是烁目。
暖酥害怕转身往门口处逃,门外的长耳冷笑将门锁上,银月光自门缝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