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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紧紧搂着被洁白灵丝束缚住双手的幼小凌清辞,那有力的臂膀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环抱在胸前,灰袍衣袖轻轻包裹着她素白的衣衫。
他原本准备直接御空飞向魔气冲天的虚域中心,那里黑紫色的浓雾翻腾如龙,正不断扩张着诡异的结茧范围。
然而,当他尝试催动灵力升空时,却发现这个由沈婉秋魔气构筑的虚域对御空有着明显的限制——周身魔气如无形的枷锁般悄然涌动,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抑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抗拒外来的飞行之力。
如果强制御空,恐怕速度还远远不如在地上奔跑来得迅捷。
顾砚舟俊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凝重,琉璃白芒的瞳孔微微眯起,眉头轻轻皱起形成浅浅的沟壑。
他尝试着轻轻跃起,结果地面上那些由浓郁魔气凝成的石板瞬间如活物般蠕动,伸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触须般魔气丝线,牢牢缠绕住他的双脚,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大拉力将他强硬地拽回地面,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响,脚下的魔气石板甚至微微颤动,泛起层层暗彩波纹。
顾砚舟眉头皱得更紧,那张俊脸上的表情转为思索与果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长发在虚域的薄雾中微微拂动。
他心念电转:强制自己飞奔过去嘛?
拖延我寻她的时间?
为自己结茧争取时间。
这个念头让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急切,却很快转为坚定。
他没有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周身始祖灵力悄然流转,稳固身形,随后将小清辞更紧地抱在怀里。
那幼小的身躯被他牢牢固定在胸前,就像一条刚被渔夫从水里捞上岸、还在剧烈挣扎的大鱼,尽管双手被束缚,但她体力尚存,一直用力扑腾着,素白小衣衫在动作间微微皱起,幼嫩的脸庞因用力而微微涨红,青眸中满是愤怒与抗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稚气却又竭尽全力的“呜呜”声,试图挣脱那温暖却让她极度排斥的怀抱。
顾砚舟俊朗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温柔而宠溺的笑意,他迈开大步,在虚域中由魔气构成的大街小巷内飞奔起来,每一步都踩得魔气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长发在身后猎猎飞舞,灰袍下摆随风摆动。
他一手稳稳托着小清辞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轻轻揉拍着,那掌心带着始祖灵力的温暖,一下一下安抚般拍打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声音低沉而带着哄慰的笑意响起:“不用怕,你舟哥哥在此!”
顾砚舟嘴角始终挂着那抹带着玩味却又真挚的笑容,抱着小清辞的身姿稳健而迅捷,在黑白水墨般的街道上穿梭,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景物。
小清辞闻言,那张原本就冰冷淡漠却此刻因羞恼而扭曲的小脸更加涨红,她用力挣扎着,青眸瞪得圆圆的,贝齿紧咬,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与气恼尖声喊道:“放开!”
顾砚舟却不为所动,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小清辞的发顶,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赖皮的解释道:
“不舍得放手啊,你这灵体一旦以非你亲自收回的方式消散,会对你造成极强的反噬!”
他的语气中透着关切与不容置疑,长臂将她抱得更紧,指尖在灵丝束缚外轻轻安抚着她稚嫩的肩膀。
小清辞的反抗力气顿时更大了,那幼小的身躯在顾砚舟怀里剧烈扭动着,素白小手尽管被灵丝缠绕,却仍拼命试图挣脱,青绿灵力在体内隐隐涌动,试图冲破束缚。
她那张清秀稚嫩的脸庞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冒出细汗,长长的睫毛颤动,青眸中怒火熊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更多带着气恼的呜咽与低斥声。
然而,结丹修为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顾砚舟练墟境界的强大灵力如山岳般稳固,任由她如何扑腾,也只是让他怀中的重量微微晃动而已,他脚步丝毫不乱,继续在街道上疾奔。
顾砚舟一边奔跑,一边温柔地揉拍着凌清辞的后背,那动作节奏轻缓,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同时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房屋建筑。
这些房屋与现实中的幽陵布局极为相似,街道宽阔,建筑古朴庄重,却没有如今幽陵那般华丽的装修,也没有鲜花簇拥的繁华景象,更多的是简洁而厚重的庄严感,墙壁上隐隐透着岁月留下的痕迹,魔气薄雾缭绕间,透露出一种旧时代的压抑与肃穆。
可见欧阳少恭与上任城主的治理风格有着明显的区别,那种从简朴到奢华的转变,在这虚域幻境中被清晰地映照出来。
顾砚舟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调侃,俊朗的脸庞上笑容更深,琉璃白芒的瞳孔中闪过玩味的光芒,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小清辞别被吓的尿裤子了噢~!尿你黎哥哥一身无所谓,鸟你舟哥哥一身可要打你屁屁的~!”
顾砚舟说完,明显的发现怀里的小清辞反抗力度大幅缩小。
那原本剧烈扑腾的幼小身躯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挣扎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疑而无力,薄唇紧紧抿住,原本的“呜呜”声也戛然而止,只剩细微的喘息。
她那被束缚的双手在灵丝中微微蜷缩,整个身躯似乎都不敢再大幅动作了,青绿灵力也悄然收敛了许多,仿佛被那句调侃彻底击中了软肋。
顾砚舟感受着怀中变化,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却依旧稳稳抱着她,继续在魔气街道上飞奔向前,灰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飞扬间,虚域的薄雾被他身形带起层层涟漪,朝着魔气最为浓郁的中心区域急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