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被骗了……被那卑鄙小人骗了……有复活顾黎的办法不早对我们说获取利益?
现在捏造不就是让自己做他的手中刃?
自己虽然说杜妖妖护不住他……dan在古战州自己和曦姐姐俩人都打不过杜妖妖……自己怎么这么傻呢?
实力弱,脑子还不好使……这些念头在她识海中翻涌,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懊恼,薄唇微微抿紧,青眸深处掠过一丝寒光,指尖无意识地握紧了玄青寒剑的剑柄。
欧阳文君见凌清辞毫无出手的迹象,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讨好的温和笑容,折扇轻轻一挥,扇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与算计:
“凌仙子……不如这样,你撤去虚域,放我离去,日后我亲自上中州道谢!”
凌清辞突然浑身一颤,那素白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花海中的花瓣仿佛感受到她的情绪般剧烈摇曳。
她有些生气,因为那边虽然自己灵力和神魂印记产生的灵体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但意识却不曾断开。
凌清辞本体很生气,又是被欺骗,又要被那卑鄙小人毛手毛脚。
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怒意,黛眉轻蹙,青眸中寒光更盛,胸口微微起伏,素手握剑的力道不由加重,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欧阳文君见状,眉头皱起,那张俊脸上的温和表情渐渐转为凝重与焦急,自己必须加快行动,不知道苏夜能支撑多久,自己修龄不算长,短短几千年,杜妖妖血屠魔州的传闻也只是在记载中听说过……
他心中暗自催促,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声音再次带着试探道:“凌仙子,可否呢?”
凌清辞想杀死欧阳文君找卑鄙小人讨要说法,那股被欺骗后的愤怒与屈辱让她周身青色灵力瞬间缠绕而上,如青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花海中的小花在灵力冲击下纷纷低伏,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肃杀之意。
她清冷的脸庞上杀意虽淡,却已下定决心,青眸锁定欧阳文君,剑意隐隐升腾,素白衣袂无风自动,散发着渡劫大乘修士的强大威压。
整个花海虚域在这一刻仿佛都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花瓣纷飞间,青色灵光与金色扇影的对峙愈发紧张,凌清辞的身姿笔直而坚定,而欧阳文君则暗自蓄力,折扇紧握,俊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欧阳文君敏锐地感知到了凌清辞周身那渐渐升腾的杀意,那股清冷而坚定的气息如无形的寒流般悄然笼罩而来,让他俊朗的脸庞瞬间微微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眉心处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警惕。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折扇猛地一扬,扇面在虚域的花海中划出一道金色弧光,随后整柄折扇浮空而起,悬停在半空之中。
那白色扇面瞬间化为点点灵丝,如雪花般飘散消融在空气里,只剩下一根根金色的扇骨在灵力灌注下急速壮大,几倍于原本的大小,散发出耀眼而锋锐的金芒。
随后,那些金色扇骨在欧阳文君的操控下一分二、二分三……迅速分裂衍生,直接化作了二十四道细长而凌厉的金针,每一根都闪烁着刺目的金光,针尖处隐隐流动着玄虚莫测的灵力波动,带着穿透虚空的诡异气息。
欧阳文君俊脸上的表情转为冷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而果决的弧度,声音洪亮而带着战意开口道:“既如此!凌仙子可要接好了我这玄虚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二十四道金针如活物般直接遁入虚空之中,瞬间消失在花海的视野里,随后从四面八方极速穿刺而来,每一道金针都在虚空中拉出细微的空间涟漪,速度快到几乎形成一片金色针雨,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从各个刁钻的角度直取凌清辞周身要害。
凌清辞身姿灵活无比,她素白衣袂在花海中轻舞,身法如青影般穿梭闪避,同时手中玄青寒剑不断挥舞,剑光如青色匹练般层层叠叠地防御着那些金针的袭击。
每一次剑锋与金针碰撞,都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叮叮”声响,火花四溅,花瓣被震得漫天飞舞。
她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神情专注,青眸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在剑光映照下微微颤动,薄唇紧抿,素手握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
欧阳文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随即唤出一柄金色长剑,那正是欧阳少恭所持金剑的正品——神轩剑。
剑身一出,金光大盛,剑气如潮,带着凌厉的锋芒。
他身形猛地冲向凌清辞,剑势迅猛而连绵不绝,与那二十四道玄虚金针相互配合,形成铺天盖地的攻势。
攻击目标实在太多,角度刁钻且密集,凌清辞一瞬间竟然步入下风,她的身法虽灵活,却被迫不断后退闪避,青色剑光在花海中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凌清辞不禁在心底暗道:自己实力真的好差,明明是渡劫大乘,居然能被这名声不出魔州的大乘巅峰压制?
那股自责与懊恼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清冷的青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黛眉轻蹙,素白脸庞上浮现出淡淡的阴霾。
她勉强将所有的攻击一一应了下来,甚至……心中隐隐生出这般纠缠下去毫无意义的想法……不如直接就此离去,反正讨要说法也不会有结果。
那避战的念头一浮现,便如阴影般缠绕在她心头,让她的攻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缓。
欧阳文君见此情景,自己居然在上风,心中大喜过望,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得意与振奋,眉宇舒展,眼神中战意更盛,攻势顿时变得越来越流畅而凶猛,金剑挥舞间带起道道金色剑影,与玄虚金针完美呼应,压得凌清辞喘不过气来。
凌清辞一边艰难御下欧阳文君那凌厉的金剑攻击,剑锋碰撞间火光四溅,另一边还要分心躲过那无处不在的玄虚金针,针影如鬼魅般从虚空刺来,逼得她身法不断变换。
同时,心里那一股强烈的避战想法如枷锁般拖累着她的发挥,让她完全被欧阳文君的攻势压制在下风。
花海中青光与金芒激烈交织,剑气纵横,花瓣纷飞如雨,她清冷的身姿在攻势中显得有些狼狈,却依旧咬牙坚持,青眸中闪动着复杂而压抑的情绪。
整个花海虚域在两人的激战中剧烈震荡,花朵被剑气与针芒撕碎,灵力波动四散,场面一时陷入胶着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