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站在一处高塔之上,红纹黑袍在虚域的风中微微拂动,身姿妖娆而高贵,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不屑与居高临下的俯视,赤红瞳孔微微眯起,仿佛在欣赏一只挣扎的猎物。
她手一挥,紫色参杂着漆黑的魔气瞬间燃气,那魔气如沸腾的火焰般在掌心跳动,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随后随风缓缓消散。
身着暗紫长袍的魔州女帝杜妖妖彻底显现,她站在高塔之上,紫晶红瞳凝视着下方的苏夜,那眼神如刀般锋利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冷意,薄唇轻启,声音软糯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跑什么?难不成我们魔州的禁卫军大统领怕死?”
苏夜手持紫晶魔枪,身子挺拔如枪,那张一向郑重严肃的脸庞此刻布满凝重与警惕,他如同看着一头随时可能扑来的猛虎一般,迎着那股足以碾碎众生的强大压迫感,没有半分退缩的迹象。
他的双腿稳稳扎根在紫晶地面上,腰背笔直,肩膀微微绷紧,手中紫晶魔枪握得极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锐利如鹰,抬眸直视强敌,眼底沉静如渊,却又隐藏着深沉的恨意,缓缓开口道:“女帝殿下,好久不见。”
杜妖妖闻言,那张妖媚的脸庞上浮现出更加明显的轻蔑,她赤红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的弧度加深,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声音懒洋洋却充满威压地开口:“你这畜生看穿了骨棠?”
苏夜握着紫晶魔枪的手更加用力,那青筋在手背上清晰凸起,仿佛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冲上去,他的脸色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眼神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恨火,声音低沉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骨棠的拟态冒充殿下,我自然看不透,但女帝殿下对待我们没有那么心慈手软过。”
杜妖妖闻言,轻笑出声,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虚域中回荡,却带着一丝冷冽,她微微偏头,紫晶红瞳中闪过戏谑的光芒,紫纹黑袍下的身姿微微前倾,声音软糯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说的那里的话,我可是亲自提拔的你当上这禁卫军大统领一职,不够心慈?”
苏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牙切齿,那张郑重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抽动,牙关紧咬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眼睛瞪得通红,声音中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与怨恨:
“真是太慈悲了,我们的女帝殿下!你可知····”
杜妖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耐与嘲讽,她赤红的瞳孔中冷光一闪,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可知什么?噢,你不就是想说你是当初我灭门时遗落的某个男婴嘛?当初以为我没发现?你吓的‘我不想死’几个字的内心话都要吵死我了,我手软没有杀你,不过今日……自己找死!”
苏夜闻言,手持紫晶魔枪猛地转了一圈调整握姿,那动作迅捷而熟练,枪身在虚域中划出一道紫光,他迅速架好战斗姿势,双腿微分,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燃烧的火焰般锁定对手,时刻准备迎战,声音中满是决绝与仇恨:
“既然知道,就该杀死我!我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杀死你这个魔头!我亲眼看着我的娘亲父亲被你杀死在眼前,就连我那还不曾学会言语的妹妹,你都没放过,仅仅只因为我父亲在殿堂上反驳了你的条约!”
杜妖妖闻言,心情毫无波动,那张妖媚的脸庞上依旧是满满的蔑视与冷漠,她微微耸肩,紫纹黑袍下的身姿显得格外从容,紫晶红瞳中透着居高临下的不屑,声音带着嘲讽道:
“不论其他,你对着魔州女帝喊魔头不觉得可笑吗?仅仅?在他开口那一刻起就该料到自己的结局,怕!就滚出魔州,遍地伪君子的中州欢迎你们,可惜选了魔州还要自我?可笑。”
苏夜闻言,再也绷不住那平日里稳重郑重的神态,他的脸庞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眼睛瞪得通红,青筋在额头暴起,牙关紧咬,浑身灵力隐隐波动,声音嘶哑而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大吼道:
“哪怕你是魔州女帝!苏夜也要报此仇!”
话音落下,苏夜助跑几步,脚步重重踩在紫晶石砖上,踏出层层气波,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他用力一跃,身形如紫色闪电般直冲向高塔上的杜妖妖,手中的紫晶魔枪带着凌厉的杀意刺出。
杜妖妖嘴角一勾,那弧度带着明显的玩味与不屑,她轻描淡写地侧身一躲,轻松避开了苏夜刺来的枪尖,那动作优雅而迅捷,仿佛只是一场闲庭信步。
紧接着,她右手轻轻一击,精准地挑在枪身之上,苏夜的紫晶魔枪瞬间被挑歪,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失控的弧线。
苏夜不甘示弱,接着再次横扫而来,枪身带着呼啸的风声,却直接被杜妖妖右手轻轻一捏,那纤细白皙的手掌如铁钳般稳稳抓住枪身。
随后,她踩着高跟紫晶鞋猛地踢向苏夜的腰部,那一脚带着恐怖的力量与精准的力道,直接将苏夜整个人踢飞数百里。
杜妖妖收腿而立,那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残影,她站在高塔之上,紫晶红瞳冷冷地看着远方那苏夜冲撞出的数百里沟壑,紫晶建筑接连崩碎,产生漫天烟雾与碎石飞溅,脸上依旧是那副蔑视而从容的神态,仿佛刚才只不过是随手拍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