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通过传音交流,但妖灵儿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那银铃般的笑声在两人之间轻轻回荡,她捂着嘴,肩头微微颤动,赤红的瞳孔中满是忍俊不禁的光芒,整个人显得格外生动而迷人:“还有这种事。”
笑过之后,妖灵儿很快收敛了些许笑意,她的目光重新投向浮空台的方向,那里沈俊文的身影已越来越近,她赤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提醒,传音道:“越来越近了,没人发现呢,你真不去救?田木兮真死了,你可就没推倒这个美妇人的机会了。”
顾砚舟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他轻轻摇了摇头,俊朗的眉眼间透着几分坚定与温柔,传音回应:“灵儿姐,别开玩笑了,沈俊文和田木兮,看在裴妍的面子上,还是不阻拦了。”
妖灵儿闻言,那妖媚的脸庞上再次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身子微微靠得更近了一些,纤手在顾砚舟腰间又轻轻捏了一下,赤红的瞳孔中满是调侃的光芒,声音软糯却带着明显的戏弄:“那就是说,没有裴妍,就打算推到田木兮了?”
顾砚舟被调侃得有些招架不住,他俊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眼神微微闪躲却又带着宠溺的纵容,传音道:“额……怎么天天调侃我,有你们就够了……”
妖灵儿见他这副模样,终于满意地轻笑出声,她赤红的瞳孔弯成好看的月牙,声音中满是愉悦与亲昵,传音道:“真的?我不信,不过这样好玩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轻轻依偎在顾砚舟身侧,那妖媚的神态中带着十足的满足与娇蛮,两人之间的氛围在传音的调笑中悄然流动,浮空台上的紧张局势仿佛成了他们私下里最有趣的背景。
浮空台上,气氛庄重而略显压抑,沈俊文紧握着那柄寂离匕,刃身在隐匿的虚空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却无人能够察觉。
他的隐逸程度已堪比影烬那般鬼魅,气息彻底融入了虚空的褶皱,连一丝波动都不曾泄露。
他身形如幽影般悄然逼近,每一步都精准而无声,那张原本木讷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肃杀与决绝,眉宇紧锁,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仇恨火焰。
苏夜微微皱起眉头,那张一向郑重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警觉,他锐利的眼神在人群与浮空台四周来回张望,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了衣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安,淡淡开口道:“不对劲。”
欧阳文君闻声,手中金色扇骨白面折扇猛地收起,他用扇骨轻轻拍击着掌心,那动作看似随意,却透露出内心的凝重。
那张总是挂着完美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眉头紧锁,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全场,周身金色灵力隐隐波动。
沈俊文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神态的异样,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猛地加快了靠近的速度。
那柄寂离匕上瞬间染上一层浓郁的黑色魔气,参杂着暗红色的血光,杀意如潮水般涌动。
距离田木兮只剩下百尺之遥时,他已做好了最后的冲刺准备,对准田木兮的心脏位置,潜杀经运转到极致,甚至不惜动用自身的精血,那鲜血在经脉中沸腾,让他浑身布满潜杀经的黑色经文,隐逸之力瞬间又强上一个台阶,整个人仿佛彻底化作了虚空中的一缕幽魂。
苏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随即却又缓缓舒展,他收起警戒的神色,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松懈:“无碍,是我神经太过紧绷了。”
欧阳文君闻言,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他轻笑出声,声音从容而带着安抚意味地开口道:“哈哈哈,苏夜大统领身兼重职,这种谨慎是必要的。”
田木兮此刻正轻轻靠在欧阳少恭的肩侧,她那丰腴却又端庄的身姿微微倾斜,表情平静而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完全没有看向苏夜和欧阳文君的方向,只是对着欧阳少恭淡淡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最近对你的控诉越来越少,保持下去。”
欧阳少恭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点头回应:“嗯!恭儿知道的娘亲!”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冷酷的念头:现在直接斩草除根,敢控诉的自然少了。
田木兮似乎对儿子的顺从颇为满意,她继续叮嘱道:“别辜负娘亲对你的期待。”
欧阳少恭再次点头,动作温柔地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果递给田木兮。
田木兮接过那颗灵果,纤细的手指缓缓剥开果皮,一瓣一瓣动作优雅而专注,那红唇微微抿起,眼神低垂,完全沉浸在这一刻的宁静之中,浑然不知冲刺而来的沈俊文已经到了面前。
寂离匕那刃尖此刻距离她的胸口只剩短短两尺,寒芒凝于刃尖,隐而不发。
顾砚舟通过灵识清晰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微微眯起眼睛,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感慨,低声开口道:“田木兮毫无防备,怕是要成功了。”
妖灵儿闻言,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她随手拿起一颗新鲜的灵果,动作亲昵地递到顾砚舟唇边,喂给他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冷淡的评价:“嗯,蠢货。”
整个浮空台上的氛围依旧表面祥和,唯有那隐于虚空的致命杀机,正悄无声息地逼近高潮。
沈俊文的身体在潜杀经的加持下如同一柄出鞘的魔刃,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化作纯粹的杀意与对母亲的忠诚,那双眼睛死死锁定目标,心底回荡着娘亲的嘱咐与过往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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