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子那布满污垢的脸,声音中动用了她那无人能挡的媚音。
凡是经她采补过的男人,都会在无形之中,慢慢地变成她最忠实的傀儡木偶。
沈婉秋弯着腰,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玉乳,因这个动作而呼之欲出,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因情事而变得深紫色的乳晕和奶头。
男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沈婉秋听见了这声口水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同意了?那……”
“……不要……不要……大人……不要伤琥儿。”
那沙哑的、充满了乞求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割断了沈婉秋所有的耐心与诱惑。
她的脸上,杀气四起!
“不好!”虚空中的顾砚舟心头一紧,正准备出手!
然而,就在那股足以将整个院子都冻结的杀气达到顶点的瞬间,它又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猛地飘散而去。
沈婉秋缓缓站直了身子,她仰起头,长长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身,赤着那双沾染了尘土的玉足,一步步地走出了这个破败的小院。
在走了没多久之后,沈婉秋的身影顿了顿,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淡淡开口:
“沈某无意乱杀无辜,但沈某已经没有其他办法。道友还请不要阻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
“…………否则,那就是沈某的敌人了。”
她没有等任何回音,那窈窕的身影,便渐渐消散在了街道的尽头。
·····
虚空之中,顾砚舟依旧牵着影烬的手。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发现,这个杀人无形、历经了无数磨练的顶尖刺客,她的手,竟然出奇的柔软,不带一丝老茧。
他收回思绪,看着院内那相依为命的两人,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朝着院内轻轻一扔。
那瓶中装的,正是他还是顾黎时期南宫瑶溪为他炼制的七品丹药。
虽然时过境迁,丹药的灵力有所流失,如今大概只剩下五品的药力了,但对于那个仅仅被采补了一次,还未到根基枯竭地步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做完这一切,顾砚舟便不再停留,带着影烬,悄然离去。
··········
那只小小的玉瓶,在地上滚了滚,正好停在了男子的腿边。
男子先是下意识地将身上那件残破的外袍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身躯,才伸手将瓶子拿起。
他打开瓶塞,一股精纯的药香瞬间扑鼻而来。
他虽然落魄至此,但毕竟曾经也是一位结丹修士,眼力还是有的。
他立刻便认出,这瓶中装着的,绝对是五品以上的极品丹药……
男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正要将丹药倒在自己手上。
然而,他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他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用玉瓶的塞子,从瓶中抵出了一粒丹药,然后颤抖着,将丹药喂到了小女孩的嘴边。
琥儿看了看男子,摇了摇头,那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叔叔……先吃……”